是什么東西,只要碰到這小漩渦則非死即傷!”
原來是霆火淵的守衛騎著迅光麒麟飛速來報。
“好,我去看看?!别┮拐賮碇炝蝗霜汄T而去。
到了霆火淵,在其附近的守衛紛紛行禮道“殿下?!?
皓夜擺了擺手,這些守衛皆退了下去。
只見霆火淵口冰靈柱的封印仍在,炙熱的熔巖并未噴發,但附近出現了不少紅色的小漩渦,士兵們已經在周圍設置了石堆和沙土障礙隔絕這些移動的小漩渦。
皓夜飛身進去,幽龑刃化作一道橫亙天際的白光。
剎那間,藍色的巨龍靈力云飛嘯而出,落下無數的冰棱柱。
那些紅色小漩渦紛紛被這冰棱柱凍住,不到片刻就碎裂掉消失不見,海水中的紅霧漸漸消失。
皓夜一個伶俐收身從高空退了回來,幽龑刃化作一道光芒收入袖中。
皓夜吩咐士兵道“石堆和沙土不要撤,有情況隨時來報!”
“是!”眾士兵應聲。
皓夜翻身上了朱廉,疾馳而去,進了宮門,卻直奔耀陽殿。
耀陽殿里,海帝國君辰顯正和棋士秦玉林下棋,聽得有人來報說殿下到,便道“讓他進來”
皓夜進來拜了父王,辰顯淡淡地道“免了?!?
旁邊早有人過來給皓夜搬了個凳子來,皓夜坐了。
辰顯也不理皓夜,依舊和秦玉林下棋。
皓夜坐在旁邊,散出強大而冷冽的我氣場,似乎把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秦玉林見殿下在那里等著,哪有心思下棋,卻又不敢不下,下了幾步,背上已經濕了一大片。
尤其是他突然想起,聽說有一次皓夜巡視軍營的時候,有個林營長因為遲到被活活打死了。
此刻自己在這里耽誤殿下的時間,豈不是罪該萬死?
以后殿下隨便找個理由就能把自己捏死了,他越想越怕,到最后拿著棋子的手抖得不行,無法落子。
辰顯看他那個樣子,不禁火大道“你倒是下啊!怎么了?”
秦玉林一看帝君也發怒了,嚇得瑟瑟發抖一下子跪倒在地上道“臣罪該萬死,臣罪該萬死!”
“你干了什么就罪該萬死?”辰顯越發火大了。
秦玉林只管跪在那里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皓夜若無其事地伸展著那雙大長腿,幾乎快要踢到秦玉林的屁股了。
“好,好,好,不下了,快滾!”辰顯把棋盤一扔,怒道。
秦玉林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辰顯瞥了一眼坐在那里的皓夜,不去理他,反而轉身睡到榻上去了“本君下了這會兒棋,腿也酸了,如今本君不比從前,什么權利也沒有,這做兒子的也不懂孝敬了!”
皓夜聽了,高大的身軀站了起來,面無表情地走到辰顯榻前,跪了下去,給他捶起腿來。
“這里,這里,上面點,下面點,重了,輕了”辰顯支使著皓夜,賤賤的表情甚為享受。
“我記得你小時候為了討好我,可是在這里給我捶了很多次腿。”辰顯一滿足地說道。
“那是因為我五歲的時候被你裝到鐵籠子里丟給罩汐。”
皓夜平淡的語氣毫無波瀾。
他跪得脊梁挺直卻仍顯氣度從容。
寬厚的肩膀撐起那身淺藍錦紋衣袍,捶著腿的手節奏均衡,不緊不慢,俊美無鑄的臉龐依然是那傲氣而淡漠表情。
“所以現在罩汐才跟你特別親,多虧了本君對你的苦心栽培。說吧,你有什么事?沒事也不會跑來這里?!?
辰顯慵懶傲慢的俊臉上,似笑非笑地勾了勾薄唇。
“我記得爺爺的通天杖上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