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夜,你這逆賊!我不服!你不過是仗著人多才把我抓住,要是單打獨斗,你未必是我對手!”
皓博一見皓夜過來,便大叫道。
皓博早已看見皓夜,淺藍色衣袍血跡斑駁,不用猜也能知道必定渾身是傷。
先不提自己和朵唯插的那幾刀,就是殺死沌魘巨獸這一樁事,決計耗費了他不少靈力,更不用說他肯定在與巨獸打斗時受了傷!
從前皓博與皓夜曾比試過,雖然那時兩人都沒有露出真功夫,但皓博猜想就算皓夜再厲害,此刻精疲力竭的他也決然不是自己的對手!
何況,以他對皓夜的了解,皓夜這個人心狠手辣,爭取單打獨斗也是自己唯一可以活命的機會。
皓夜對皓博的叫囂充耳不聞,只管柔聲軟語送走馨兒,待馨兒離去,這才回頭睨了皓博一眼,眼神無比輕慢,就這一眼,已經讓皓博怒氣沸騰了!
“好!我就給你這個機會,讓你死得心服口服!”
皓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但冷厲的氣勢卻讓人從頭到腳感到不寒而栗!
“放開他。”皓夜對施勇道。
“是。”施勇上前解開了皓博的束縛。
“把白磷笛攢也給他!”皓夜冷傲的眼睛盯著皓博,繼續對施勇吩咐道。
“是,殿下。”施勇把白鱗笛攢也遞給了皓博。
那是一只看起來如白鱗鑲嵌的笛子,閃爍著攝人的光芒!
皓博接了白鱗笛攢,也不說話,上來便是凌厲拼命的招式,只見白色龍形靈力云呼嘯而來,層層水流席卷而上,沖向皓夜。
皓夜的身后藍色龍形靈力云亦沖天而起,七層藍光依然閃爍,竟無明顯的靈力耗損跡象!
皓博見此情形,著實大吃一驚,難道皓夜與沌魘激戰多時,靈力耗損竟如此小嗎?
他哪里知道沌魘巨獸集合了水屬性的沌魘長老和火屬性獅獾的靈力,而皓夜吸收了沌魘巨獸的靈髓,除了明顯提升火靈脈以外同樣也提升了水靈脈。
巧的是,皓夜此前就在霆火淵之戰中衍生了一條火靈脈,而冷嘯延又用堯峰釘蛹將血厲海蚌冰火相融的髓筋注入至他身靈竅中,因此皓夜的身體吸收這沌魘巨獸的靈髓竟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抵制。
眼見皓夜的藍色靈力云相同的招式,相同的水流,但其勢頭卻遠比自己兇猛強勁,皓博飛身閃避之時,迅速變換招式,道道冰凌柱旋轉斜飛而上直襲皓夜面門而來!
此刻皓夜冷笑著看皓博在自己的水流中閃避跳躍,他并不急于將他制住,卻象貓捉老鼠般想要把玩戲弄一番!
果然這兄弟兩折磨人的套路似乎都隨了他們的父王——海帝君!
皓夜眼見皓博的冰凌柱飛撲而上,亦以同樣的招式,同樣的冰棱柱回擊過去。
然而皓夜的冰棱柱卻速度更快,力道更強,將那皓博的冰棱柱盡數打散回去,擊碎了皓博的白龍護盾,打在了他身各處的骨關節處。
頃刻間,冰棱柱刺破了他的身體,鮮血飛濺!
而這冰棱柱打擊的位置和力道不多不少,剛好讓他刺骨疼痛,卻又未傷及要害!
皓博身的骨關節處被冰棱柱穿髓而過,更兼寒冷刺骨,只痛到嘴唇發白,臉色鐵青。
皓博運起靈力一邊抵抗已刺入骨髓的冰棱柱,一邊將白磷笛攢凌空一點,只見那白鱗笛攢化作一道巨大的白光自窟頂劈向皓夜!
皓博這一道白光用盡了力,剛才被施勇陣法所困,竟然還沒機會使出這大招就已然被擒了,實在不服氣的緊!
皓夜眼見白磷笛攢的巨光從天而降劈向頭頂,將手中的幽龑刃一拋,只見幽龑刃也化作一道強橫的白光!
“鏘鏘”一聲,幽龑刃與白鱗笛攢交接!耀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