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可有受傷?你娘在家里擔心你,忙完了就早點回去。”冷嘯延回頭打量了一下冷軒。
“沒受傷,我等你給蒲將軍看了傷,一起回去。”冷軒答道。
“恩,也好。”冷嘯延一邊答應著,一邊為蒲章診治。
冷軒見有管鍵幫忙,自己樂得清閑,便又坐在一旁等待。
“蒲老大,你不吹牛會死嗎?還說和介阿羅打個平手,你連卓溪源都打不過!”冷軒看父親為蒲章治療傷口,便在一旁嘲笑道。
“我說的是他下海之后,我跟他打個平手!再說了,之前卓溪源用的那是幻術!幻術!你還不是吸取了經驗才沒找他的道!要是你第一個和他打,坐在這里治傷的就是你!”蒲章激動地嚷道。
“得了吧!他一出手就知道他練的是幻龍族靈術了!”冷軒劍眉一挑,似乎不把蒲章氣瘋絕不罷休。
“把你能得?你咋不去和萬啟成單挑?”蒲章瞪著眼睛道。
“單挑又怎樣?至少他還沒傷到我!”冷軒抱著雙手,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你不吹牛會死?”蒲章怒了。
“蒲將軍,你不要激動,要不然你這傷口可麻煩了。”冷嘯延聽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早就想開口制止了。
“看看,這就是多嘴的下場!”冷軒一臉得色地笑道。
“軒兒!你給我閉嘴!我看你如今做了將軍,倒是越發沒有規矩了。”冷嘯延沉聲道,自己雖然對兒子不太嚴厲,可這小子在外人面前真的是越來越放肆了。
只不過,冷嘯延所認為的外人,跟冷軒認為的外人有差別。
冷軒被冷嘯延一聲呵斥,只得悻悻然不再多嘴。
蒲章見冷軒吃癟,拿眼瞟他,頗有擠兌的意味。
冷軒坐在一旁,不再理他。
冷嘯延道“蒲將軍這傷修養幾天便好了,我開了些滋補靈力的藥,管鍵,你去為蒲將軍配好。”
“是,師傅。”管鍵轉身配藥去了。
“蒲章多謝冷玄醫。”蒲章對冷玄醫也十分恭敬。
“蒲將軍為國受傷,冷某略盡綿薄之力,何須言謝。”冷嘯延自然也是禮數周到。
“冷玄醫過獎了。”蒲章趕緊還之以禮。
冷軒冷著眼看蒲章和自己老爹你來我往客套話一堆,默默在冷嘯延身后嗤之以鼻。
蒲章當然發現了他的表情,越過冷嘯延瞪了他一眼道“你還在這里作甚?如今我受了傷,打掃戰場布置后防的事都是你的,你忘了?”
“那你還不快去?有事不去辦,在這里杵著斗嘴?”冷嘯延一聽眉毛一橫,拂袖而去。
冷嘯延帶著管鍵剛要出門,誰知竟被海帝君的人攔住了,把他召進了宮里。
冷軒看蒲章沒事了,也便去忙了,除了打掃戰場,此前皓夜還吩咐重新布局斬鯨海域的鎖甲藤和兵力,這一忙就是深夜。
燕樂瑤聽說是海帝國打了勝仗,本以為冷軒立刻會回府,誰知沒多久就有人喊了公公冷嘯延匆匆出去了,到了夜晚兩人都未回來。
樂瑤忍不住思想道“公公是玄醫,莫非冷軒受了傷?可為何不到家里來治?難道受傷很重,竟致不易搬動?”
樂瑤自從嫁給冷軒,冷軒便日日對她噓寒問暖,無盡寵溺,她似乎都習慣了他的存在。
這次,冷軒忽然走了十幾日都不回來看一看,樂瑤竟覺得有些想念,又見冷嘯延匆匆出去至今未歸,不由有些擔心,便囑咐貼身侍女思蓮去軍營問個究竟。
思蓮到了軍營,因為來過幾次,這些士兵都認得是將軍夫人的丫鬟,思蓮便一路去往議事堂。
路上聽見來往的士兵不時議論戰況。
一個士兵道“蒲將軍和冷將軍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