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先回去。”
云至風沉聲說罷,指尖彈出一粒黑焰冥火,只見停在遠處山頂的“望歸”展翅飛來,金色的翅膀似乎凌空灑下漫天金光。
望歸的尾羽與翎羽上閃動著金色與赤焰般交織的光彩,它從容而平穩地停落在云至風的身旁,收斂起無比碩大寬闊的翅膀。
云至風長腿一伸,便跨了上去。
“鏘鏘——”望歸側頭看了看身后的清瀾,發出輕聲低鳴,算是跟清瀾打過招呼了,隨即一飛而起,沖天直上。
清瀾對望歸報以微微一笑,隨即招來自己那通體雪白晶瑩,頭上一點鮮紅的“小黑”,跟隨云至風飛入云霄。
清瀾跟在后面,看著遠遠飛在前面的云至風那高大的背影,忽然覺得有點冷。
云至風進了介阿羅府,讓望歸自行離去,他也不說話,便大踏步地進了他在介阿羅府邸的庭院“聞遠閣”。
清瀾心里猶如打鼓,自然亦步亦趨地跟了過去。
云至風和清瀾前腳剛進府,介阿羅后腳便回來了,進門便直接到了聚英堂嚷嚷道“老大回來了?”
卓溪源坐在正堂首座上喝茶,一見介阿羅來了有些尷尬地笑道“老大一回來就找徒弟去了,你激動啥?”
“找清瀾么,怎么不一起過來?”介阿羅狐疑地走到卓溪源跟前,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
“八成是在聞遠閣訓徒弟呢,今晚上就不要想喝酒了。”卓溪源笑了笑。
“訓徒弟?你這小子,告清瀾的狀了?”介阿羅一抬腳,坐在了卓溪源的對面。
“我告狀?我是那種人么?老大回來便找清瀾,清瀾又不在,你讓我怎么說?我只能如實說了。”卓溪源瞪了瞪大眼道。
“就只是這樣?”介阿羅看著卓溪源的那躲閃的表情,對他再清楚不過了。
“咳咳,老大自然要問去花靈國做什么了,我就說多半是去找那天晚上會使藤蔓的女子去了。”卓溪源笑得有些不自然。
“瞧瞧,你這賣侄求榮的師叔!”介阿羅斜了一眼卓溪源。
“呸呸呸,我是老實人,不會撒謊,老大問什么我答什么,你以為我象你么?”卓溪源吹著胡子怒道。
“你是老實人?咳咳,你還真能說得出口。老大回來的事,你通知四哥沒有?”介阿羅話鋒一轉,問道。
“當然通知了,四哥很快就回來了,這十來天,很多村子都出現了千僵獸,估計四哥忙都忙不過來,當真奇怪得很。”卓溪源半是疑惑地道。
“行吧,我們這里練兵部署事情也是不少,只好讓四哥辛苦些了。既然老大忙著,等下喝酒的時候叫我,我先去看看雅涵,最近她總是想吃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介阿羅一邊說著,一邊起身離開。
“去吧去吧,就你這粗笨的模樣,也不知道雅涵看上你那點了?”卓溪源嘴一撇。
“哈哈,我就是這粗笨的模樣,她就看上了,你還別不服氣。”介阿羅哈哈大笑而去。
云至風大踏步進了聞遠閣,便坐到了大堂上,沉著臉也不說話。
聞遠閣負責打掃的小廝趕緊跑去沏了一壺茶來。云至風擺了擺手,“去吧,把門帶上。”
那小廝得了此話,忙放下茶碗,轉身離去,出門時小心翼翼地帶上了門。
清瀾見此情景,徑直走到大堂中央,對著云至風跪倒在地“師傅,徒兒錯了。”
“我走的時候,你的靈力是九十二級,現在我走了三個多月了,你的靈力還不到一百級?此次回來,也不見你,問了你六叔,才知你去了花靈國了,你去那里干什么?”
云至風沉聲說道。
在東遼縣的東燎之山即將坍塌之時,云至風與老二呂奇前往查探,果然發現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