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共問你兩個問題,你卻一個也不肯回答?小丫頭,你竟然如此防備我?其實我并不是壞人。”
云至風不由無可奈何地一笑。
看著這個在普通人中顯得異常高大魁偉的男子,現在卻一臉無奈地說出這樣一句話時,馨兒忽然覺得有些滑稽,不由一笑道
“你見過自稱壞人的壞人嗎?”
“……”,云至風無話可說。
本來云至風就因為面上覆滿鱗片,幾乎未曾和女子有過正式的交談。
之前,馨兒剛剛見到云至風時,也被云至風的容貌嚇壞了,還問他是妖怪還是鬼。
如今云至風在此山洞中,因為巧合和馨兒聊上幾句,這才發現自己是真的嘴笨,不擅長與女子交談。
云至風不由想起了白雨舞。
那是唯一一個第一次見面就不怕他的女子,也是第一次見面就將云至風深深征服的女子。
白雨舞,只需一次,云至風便牢牢記住了她的名字。
云至風從東遼縣回來以后便到白府打聽過了,巧合的是,白泰告訴云至風,白雨舞正是龍帝新納的四妃之一。
自從知道這件事,從前一直把四妃進宮當成是負擔和累贅的云至風,竟然開始期盼這一天的到來了。
原來世上真的有一見鐘情這回事,而云至風也第一次明白什么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只見了一面,云至風卻已經開始盼望能時時刻刻見到那個眼神深邃,似乎能直達自己內心的女子。
她充滿睿智的眼神,她的一顰一笑一言一行都鐫刻進了云至風那二十多年從未有人入駐的心上。
此時的馨兒也在打量著面前這個被自己的話說得一臉無奈的人,他的聲音醇和溫厚,卻似乎帶有一種威嚴而剛直的氣勢。
馨兒甚至覺得此人的面部輪廓與皓夜有幾分相似,所不同的是,他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堅毅剛正,不似皓夜那妖孽般的面容似乎帶有一絲邪魅。
馨兒不由釋然地笑道“我叫拓智馨。恩,剛才你說自稱云鵬,那你的名字是云鵬了?云鵬大哥,你知道我們現在在那里嗎?”
拓智馨還搞不清楚自己的方位,正愁找不到人問,想不到這種時候,在這寂靜無人的山間,還能碰到一個人問路。
拓智馨又怎會想到自己在山上碰到一個可以問路的人竟然會是龍騰國的新帝。
“你跑到這里,居然不知自己身在何處?那你是怎么到這里來的?”云至風覺得這小丫頭問的問題很是奇怪。
“說出來你不信,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這里來的。”
拓智馨心底一沉,有些傷感地道。
“這里是寧縣的飛仙峰。”云至風見拓智馨那雙水眸中的亮光忽然暗淡了下去,似乎也不便再追問緣由,便回答道。
“飛仙峰?”拓智馨默默地念叨這三個字,自己竟然會在這里?
這不是靠近介阿羅府嗎?是誰把自己送到這里來的?
現在是該回到海帝國去問皓夜,這一切是怎么回事,還是應該先回家?
馨兒沉思片刻,想想還是先離開這個山洞再做打算。
“我還有事,云鵬大哥,我走了,你自己照顧自己吧。”
馨兒準備站起來離開,然而腿一軟,竟然沒能站起來。
主心靈竅忽然傳來一陣碎裂般地疼痛,“噗”地一聲,馨兒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拓姑娘,你怎么了?”云至風揮手一道靈力旋風將馨兒托起。
馨兒了然醒悟,不由苦笑道“我的主心靈竅受傷了。”
說罷,馨兒越發支持不住,眼看就要栽倒下去。
云至風飛身上前,將馨兒扶起,大掌按在馨兒的脊背之上,驚訝道“你的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