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帝的靈力,就算一時受傷,這黑水河也不能奈何得了他,待屬下沿著黑水河找去,定能找到他。”
就在這時,修逸瑾手上的戒指閃動褐色光芒。
修逸瑾一瞥之下,竟是赫望傳來的密令。
修逸瑾忙道“帝后稍等片刻,在下收個信息。”
白雨舞有些疑惑,只道“好。”
修逸瑾走到一旁,催動手上的紫色光芒解開密信,只見上面寫道
“據可靠消息,云至風已中毒,本尊一直命你跟隨云至風,為何不見信息回報?速報云至風之生死,倘若中毒尚未死,即刻殺之,不得留下后患。”
修逸瑾見此信息,不由大驚,赫望的確一直命他跟蹤云至風,隨時回報信息,但赫望多疑,向來不會提前告知原因。
如今看來,赫望早已和龍騰內部之人密謀毒殺云至風。
修逸瑾回憶,自己曾在冊封大典上看見牟穎琪下藥,但云至風手中所持的酒杯是迎虛玉所制,若是毒藥,應該能顯示顏色。
然而,那迎虛玉酒杯的顏色卻是絲毫未改,修逸瑾當時猜測牟穎琪身為幻龍族人,有可能因為酒杯中放的是一些混了之術的藥。
更何況,額間擁有紫色花骨的修逸瑾對花草天生便有感應,當時他能感受到有藥草的味道,難道他錯了?
但是,云至風不能死。
就算是為了圣女,云至風也不能死,云至風若是死了,或許就失去了這世界能牽制赫望的一個強大力量。
修逸瑾暗自決定,不管怎樣,現在先找到云至風再說。
由赫望發給自己的消息,修逸瑾判斷赫望與龍騰內部的人已經密謀好了,云至風果然已經遭了暗算而中毒。
此刻,赫望這個消息卻不得不回,否則赫望可能會派出其他人使出別的辦法尋找云至風,那就更麻煩了。
如今之計,先穩住赫望再說。
修逸瑾當即催動靈力返回信息道“云至風確已中毒跌入黑水河中,屬下判斷云至風已死,正在尋找他的尸體。”
發完這信息,修逸瑾回過頭來,對白雨舞道“帝后,你且在此等候,屬下這就照剛才所說,潛入此黑水河下一路沿途尋找。”
白雨舞“不,我跟你一起。”
修逸瑾當即嚴厲回絕道“帝后,你可知你的性命并不只屬于自己?流羽此行,也是受令堂所托,萬望帝后對自己的性命珍之重之,這黑水河,你絕不能下去,太危險了。”
白雨舞心頭一驚“是我娘親?你知道她在哪里?”
修逸瑾“令堂自有苦衷,還請帝后體諒她暫時不能與你相見,帝后若去找她,反而給她帶來麻煩,但令堂對帝后之情誼卻是真真切切。帝后將來若有任何事想告知令堂,只需讓流羽傳達即可。”
白雨舞聞言,心中燃起無盡的感動和希望“大恩不言謝,雨舞銘記于心,絕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性命。不過,雨舞剛才說的意思是,我騎著望歸在天上找,你在水里找,我們一上一下,定能找到。”
修逸瑾回頭看了看停在黑水河旁邊那神情悲戚的鳳凰,這才了然地道“帝后能驅使龍帝的坐騎?那就太好了。帝后切記,無論如何,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白雨舞點頭“放心,不找到風哥哥,我決不放棄。”
修逸瑾點了點頭,催動紫色靈力護盾籠罩全身,隨即躍入了黑水河之中。
只見黑水河中蕩起一道紫色梭形光芒,如同一條長長的的劍刃劈開水流,飛速向前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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