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堂聞言,哈哈大笑道:“此鼎在世間消失了幾十年,想不到竟然被你一眼認出!本座看你的樣子,應該是海帝國皇室秘衛的隊長吧,年級輕輕倒是學識淵博。”
北冥堂并未參加靈海大戰,當然不知道冷軒就是海帝國的將軍,所以有此猜測。
冷軒見北冥堂進來之后,只帶了一個侍衛,而所有被抓的人都在這間密閉的房間之中。
現在北冥堂又將北激之電鼎當著眾人的面直接取了出來,很明顯,北冥堂今天不會讓這房子里的所有人留下活口。
冷軒忽覺被拷在身后的戒指有些異樣的感覺,想必是蒲章給自己傳消息。
他早就跟蒲章約定,若是沒有回信,便帶小海馬來找尋自己,此刻真希望蒲章盡快找到這里。
如今,冷軒的目的只能是誘使北冥堂說更多的話,以便拖延時間。
當下,冷軒也不對北冥堂表明身份,只道:“小人這兩天正好翻閱了一下當年的卷宗,所以知道當年瀚龍帝國的北激電鼎不知去向,聽說是隨著瀚龍帝國的帝君云破的死而一起消失。”
北冥堂:“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竟然連這么多年的陳年往事也能被你們這些年輕人翻了出來。”
冷軒心中暗自揣測,當年云破的死因按照卷宗上說是師叔蕭明遠與云破的第九子云徽墨聯合毒殺,這定然不是真相,恐怕是這北冥堂從中搗鬼。
不過,冷軒暫且不想將此疑慮說出,以免北冥堂狗急跳墻,便將話鋒一轉說道:
“北冥丞相武功蓋世,又是雙靈脈,雖然傳說中這四鼎中任何一鼎都是匯聚靈力的寶鼎,能吸納天地靈氣,提高靈力修煉的速度。”
“不過,北冥丞相既然手中已有一鼎,另外一鼎似乎也并非那么重要,何以如此會執著要取得火鼎?”
北冥堂:“呵呵,其中奧秘,你們這些年輕人哪里能懂?你只要知道,今日奉清瀾不交出此鼎,你們沒有一個人能活著出去就足夠了。”
拓智俊冷冷地道:“你為何認定此鼎在清瀾手中?清瀾剛剛已經說了,他身上沒有,就算他真的有,也不能給你,一旦你得到了此鼎,也便是你殺人滅口之時。”
北冥堂聞言大怒,走到拓智俊面前,冷笑了幾聲,道:“好,既然你如此清楚,我便索性打破天窗說亮話吧!不錯,今日你們沒人能活著出去!”
拓智俊:“你殺了我,就不怕與花靈國的聯盟被破壞?”
拓智俊側過頭望了望馨兒和冷軒等人,對北冥堂道:“他們是海帝國的人,你就不擔心惹上海帝國?”
北冥堂:“不錯,本座當然不想惹上花靈國,也不想惹海帝國,若是你安安分分,本座本來不打算殺你。不過,如今之計,本王已經不得不殺了,而且,就算本座殺了你們,誰又知道是本座所殺?更何況,本座還有非殺你的理由不可。”
拓智俊:“非要殺我的理由?既然如此,我拓智俊死也死個明白,是不是你派人殺我爹娘?我爹娘與你何仇何怨?”
北冥堂:“你竟然知道了?”
北冥堂仰頭大笑道:“你是何時知道此事?”
拓智俊:“我身為獸變族,潛藏跟蹤并非難事。”
北冥堂:“看來你知道得不少。”
拓智俊冷笑道:“就算我什么都不知道,北冥丞相也沒打算讓我活命,不是嗎?”
北冥堂:“不錯,是我派人殺了蕭蝶夫婦,本座找了他們十幾年,終于發現他們在石獅村。”
拓智俊悲傷道:“爹娘對你早已沒有威脅,為何你竟窮追不舍?”
北冥堂:“本座不知道你偷聽了多少,不過,不妨告訴你,當年蕭明遠事發之時,年僅十多歲的蕭蝶見過我,不僅如此,蕭蝶還知道她的父親給我留下了一個煉藥的密室。”
拓智俊:“你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