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聽見辰皓夜那磁力低沉的聲音在耳邊呢喃“好吧,這次就饒了你,好好休息。”
馨兒已經又累又困,根本不想回答他了。
拓智俊很快回到了笛蘭居。
牟穎琪一見拓智俊進門,便即刻上前攀附在拓智俊身上,妖媚一笑道“俊郎,您用東燎火鼎修煉了一整夜,此刻靈力充沛,難道不想做點別的事?”
拓智俊并不答話,低頭一把摟住牟穎琪的腰。
……
穿上衣服,拓智俊從懷中摸出妖祟種植術的一顆完整解藥,扔到牟穎琪身上。
緊接著,拓智俊道“吃了這一顆完整的解藥,從此你便不受妖祟種植術的控制了。”
他說這話的語氣并沒有多少溫度。
牟穎琪接住拓智俊拋過來的這顆藥丸,嫵媚的眼睛一眨,說道“俊郎,怎么了?您這是不想要穎琪了嗎?”
拓智俊回頭看著牟穎琪,他很清楚被藥物控制是何等滋味,但牟穎琪得到解藥竟然并沒有立刻吞下去,足見此女之智謀非同一般。
拓智俊冷冷地道“吃還是不吃?這解藥的材料可不好找。”
牟穎琪當即將解藥丟入口中,咽了下去,這才道“俊郎給的解藥,怎么不吃?”
拓智俊“如今你既已是花靈國暗使,自然需得遵從花靈國暗使規則,妖祟種植術在你身上已無多大用處,若是每月都要給你半顆,反而浪費解藥。”
牟穎琪笑道“俊郎對穎琪的心意,穎琪心中清楚,俊郎又何必將話說得如此無情?”
拓智俊并不理她,只道“北冥堂惹到了辰皓夜,我師傅花靈國國主也不愿再幫他,清瀾更是與他有殺師之仇,他手下的斜溯組織被鏟除只不過是遲早的事罷了。”
牟穎琪眼波流轉“俊郎的這位妹夫可真是不簡單。”
拓智俊“我想,北冥堂的這些斜溯組織大部分應該是依靠妖祟種植術控制,你帶回來的那個小箱子里面,詳細描述了此術的用法和解法,我已全然掌握了。”
牟穎琪“恭喜俊郎,不過,據我所知,北冥堂控制八大斜主和十二大溯主的妖祟種植術并不相同。”
拓智俊驚道“竟有這事?那龍騰天牢中的寂里和楊維棟都是斜主而非溯主?”
牟穎琪“對。俊郎,您是想用那小箱子中記載的妖祟種植術的解法控制這兩人?”
拓智俊“不錯。我正有此意。”
牟穎琪“俊郎,你果然深謀遠慮。但是,就算你現在不能控制斜主也并沒有什么要緊,八大斜主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了這兩人,若是他倆不聽話,便通通殺了。”
拓智俊“你這女人,果然不一般。”
牟穎琪笑道“俊郎夸獎了。既然你已經掌握了妖祟種植術,足以控制十二大溯主,那么北冥堂手下的斜溯組織也并不難掌控。”
牟穎琪又微微一笑,補充道“當然,穎琪也曾是十二大溯主之一。如今局勢,上有辰皓夜為你開疆擴土將他們打壓殆盡,下有我牟穎琪熟知各地據點和暗號,俊郎想要控制整個北冥堂的斜溯組織可謂輕而易舉。”
拓智俊“話雖如此,只是這二大斜主靈力卓絕,殺之可惜。戰場之機稍縱即逝,此次戰役,我等被困奉府,辰皓夜以一己之力便連挫北冥堂幾大高手,更是將一眾兵士掃蕩大半。”
拓智俊回憶當時的場景仍然心中深感震撼,繼續道“有時候,一群靈力不高的兵士加起來在突圍方面反而不如幾個靈力卓絕的將領。若能控制這二大斜主豈非更好?”
牟穎琪“郎君所思所想,實乃穎琪所不及。不過,俊郎若想破解此法,不是有個現成的人選嗎?”
拓智俊聽了,便道“說得是,現在也接近中午了,應該早已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