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蘭取出一個畫軸,展開,將一幅畫卷遞給修逸瑾。
修逸瑾“圣女,這是?”
梨蘭“這是雨兒親生父親的畫像。你將這畫像帶給雨兒。”
修逸瑾大驚“啊?”
梨蘭繼續道“我不會去見雨兒的。我早就告訴過她,以后不會再相見。你回去轉告她,她已經嫁為人婦,一心一意過好自己的生活即可。”
修逸瑾不由勸道“圣女,母女總是連心,你何必……,其實,新圣女的意思,是希望您跟她回龍騰,龍帝的靈力天下無雙,如今龍騰局勢穩定,花靈國赫望也對龍帝十分忌憚。”
梨蘭“荒謬!如今之局勢,我身為花靈國國后,倘若私自見她,無論如何小心,都不免會招來眾人的注意,給她帶去不必要的危險和麻煩。更何況,我在這里,赫望便不會想到新圣女已經出現。別再說了,我是絕不會去見她的,讓她死了這條心吧。”
修逸瑾“這,……”
梨蘭看了看修逸瑾,指著畫卷上的人,繼續道“雨兒若想知道為什么自己一出生便被封印,我便告訴你。當年我懷著雨兒的時候,也是為了逃避追殺才到了白泰府中,白泰并非她的親生父親,瀚龍帝國的大將軍任莫奇才是雨兒的親生父親。”
修逸瑾不禁油然而生敬意,道“原來圣女的生父竟是任莫奇大將軍?任將軍威名遠播,一生俠義,更是瀚龍帝國時期靈力至高之人。”
梨蘭“任郎曾對白泰有恩,因此白泰給了我孤兒寡母一個假身份,也給了我們安身立命之所。倘若北冥堂真的就是毒殺莫奇的人,我只希望看到他伏法認罪。此事,你在合適的時機告訴雨兒,這張畫像就是她父親任莫奇的畫像,讓她收好。”
修逸瑾將畫卷小心地卷起,放入儲物戒指中,道“好。小人明白了。”
梨蘭看了看修逸瑾,催促道“赫望在花靈國到處貼滿了通緝你的畫像,雖然我知道你靈力高強,又能隱身,不過,還是要加倍小心,只怕會被熟悉的人認出來。”
修逸瑾“圣女說得是,我來的路上都看見這些通緝令了。”
雖然他是趁著夜色一路奔了過來,不過花靈國四處貼滿通緝自己的畫像,在月色之下還是很容易被自己一眼認出的。
梨蘭“此地不宜久留,以后也盡量別來見我,若是有事,給我發信息即可。對了,這些侍女、守衛什么時候會醒,可別讓人發現了。”
修逸瑾“圣女放心吧,他們現在應該沒空管這里,小人已經在神殿取走了赤霄流羽,很快,巡邏到神殿的侍衛就應該會發現赤霄流羽丟失了。”
梨蘭“啊?取走赤霄流羽,莫非你已經轉化了紫骨?”
修逸瑾“是。就等著新圣女啟動赤霄鎧甲了。新圣女的靈力本體也已經歸位,如今她的靈力已經達到一百六十級了。”
梨蘭大喜,道“好孩子,果然不負眾望。為了安全,你還是盡快離開此處。”
修逸瑾“好。”
修逸瑾拜別梨蘭,準備離開花靈國去找白雨舞和云至風
然而,他乘坐的青冥鳥在經過花靈國上方的素平鎮時,他不由得猶豫了幾分,隨即他驅使青冥鳥停在了自己熟悉的山坡上。
天已經蒙蒙亮了。
花靈國的素平鎮,連同村。
當初元豐長老將修逸瑾的娘親碧霜安置在此處,修逸瑾也在這個不起眼的小村莊長大。
他們家在連同村一個偏僻的山腳下,因為父親有心藏著他和娘親,他的家幾乎是獨門獨戶,跟周圍的人很少來往。
小時候,他曾經因為貪玩跑到離家很遠的地方找小伙伴玩耍,結果不僅小伙伴說他是華蕩山間的野小子,回來以后還被娘親打了五十個手心、罰跪了三天。
從此以后,他便不再跑出去玩耍,一心在華蕩山按照父親所教習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