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政部在菱都城以東的東菱山崖頂之上,傍倚海角,地處險峻,一覽眾山小,四方微動全在它的掌控之中。軍政部巨石為基,千年靈木搭建而成,氣勢浩瀚,堅不可摧。
旁人無故不允許踏入其內,關卡守衛森嚴,但指揮官選拔賽吸引眾多民眾圍觀,競賽場設定在山間一巨大露臺之上,足以容納萬人。這也是軍政部難得對民眾的開放日,讓民眾可以親眼所見,親耳所聞,以示軍政部無可撼動的地位。
報名參觀的民眾太多,以至于有很多人都沒有機會可以入內,小孩子在一旁哭鬧嬉嚷,士兵也一籌莫展,抱歉尷尬地安撫沒有得到入場券的人們。梵音和崖雅早早就來報名參觀,已經拿到入場券。
“梵音,那邊是報名選拔指揮官的地方,你要過去看看嗎?”
“不用了,我已經看到了。”
人山人海都是報名看比賽的人,但遠遠有一處頗為冷清,正是報名參賽的地方,可以說根本沒有人,士兵也在東張西望,無所事事。梵音早已看到貼出的參賽名單上,僅有三人報名,也就是說真正的參賽者幾乎全部來自軍政部內部。
“這么遠!當然,你什么都看得到,那你看報名的人多嗎?”
“不多,只有三個人。”
“才三個?那你現在要去報名嗎?”
“選拔賽有三天,不著急,我最后一天去報名也來得及。咱們先進去看看吧。”
兩個人進入場內,巨大的看臺中座無虛席。正對面坐著軍政部高層,以及東菱國國主姬仲,聆訓部總司端鏡泊和各大職能部署官員。
場地四個方向分別由通訊部架起巨大屏幕,屏幕由長信草的筋脈織成,實時播報場內賽況。長信草經絡晶瑩剔透,細如蠶絲,無影像播出時,輕盈擺動。
待北唐穆仁做了簡短發言后,比賽正式開始。軍政部內個中好手人才輩出,幾輪回合下來,已有不少人開始嶄露頭角。賽場中搖旗吶喊聲更是排山倒海。
這次選拔賽是因為二分部的指揮官年事已高,卸任此職位,才有了空缺,各個分部的縱隊長都想一展所長拿下這寶貴的職位。
一連兩天梵音只字未說,眼神極速游走在各路高手的招式靈法間,絲毫不留喘息的時間,坐在一旁的崖雅不敢打擾梵音,只得安靜地的觀賽。第三天,比賽剛剛開始兩個回合,梵音從看臺上站了起來。
“你去哪里?”崖雅驚訝地問道。
“報名。”
沒等崖雅開口,梵音已轉身走出座位,她現在需要全神貫注。當她走出過道,回頭再次看向看臺時,發現下面有個熟悉的身影,這幾天她心無旁騖一心觀戰,根本沒有留意周遭的一切,此時才看到那人正是許久未見的北唐北冥。
北冥以一分部指揮官的身份站在臺下觀戰,更主要的原因是防止比賽發生意外,幾大分部的指揮官都在臺下,確保觀眾安全萬無一失。當梵音發現北冥時,北冥也恰巧看向她的位置,只見北冥唇間微動,未發出聲音,但依舊被梵音清楚的讀到
“你要參賽?”
梵音點頭示意,轉身離開。
報名點的兩名士兵無聊閑談著,未發現一個小女孩正向他們走來,直到梵音來到他們面前,開口道:“你好,我要報名參賽。”
兩名年輕的士兵顯然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睜大了眼睛。
“我說,我要報名。這里報名不限制歲數和性別吧?”
“不,不限制,你是說,你要報名嗎?你自己嗎?你報名?”一名士兵吞吐道。
“是的,我自己要報名,我叫第五梵音,今年十四歲,性別女。”
兩個士兵顯然從未見過這種狀況,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商量著問問哪名隊長或者哪名指揮官,可是現在大家都在觀看比賽,打擾誰都不合適,這可難住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