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音啊,”賀拔美滋滋地重復道,“哦,對了,你們不認識,她在東菱也沒什么朋友,除了我之外?!?
“啊?”顏童已經開始齜牙了。
“第五梵音嗎?人家和你什么時候變成朋友了。”坐在賀拔旁邊的冷羿開口道,話落還嗤了一聲,斜起嘴角。
賀拔看見冷羿那副美男子的面孔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誰說男人之間沒有嫉妒心了。
“哼!”賀拔揚起了脖子說道,“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彼毖劭粗漪啵^續(xù)道,“我們在比賽的時候就變成朋友了啊,她還關心我的腰傷呢。”賀拔自己說完皺了下眉頭,“懶得和你們說了,我得趕緊下去,小音在山下等著我呢?!闭f著他哼哼著小曲飛也是地離開了。
冷羿和顏童不約而同的對著賀拔翻了個白眼,看著他那個蠢樣,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這時只見天闊抬頭看了哥哥一眼,眼睛里似乎有埋怨的意思。北冥也慢放下酒碗,不再動筷。大家索性也吃的差不多了,紛紛散了。
天闊走到北冥身邊,似要開口說話,又忍住了。
“怎么了?”北冥問道。
“都怪哥哥,我就說平時去看看梵音和崖雅他們嘛,你不讓我去,現(xiàn)在倒好,人家有新朋友了吧。”
“我什么時候不讓你去了?”
“比賽的時候啊!”天闊理直氣壯道。
“比賽之前你去的還少嗎?”
“我!”天闊難得被哥哥噎了一句。
“再說,梵音在東菱多一些朋友不好嗎?”
天闊不想和哥哥爭辯了,扭頭就走。
“你干嗎去?”
“我下山看看崖雅來了沒有,來了也不和我先說一聲,都怪你。我可是很喜歡這兩個新朋友的?!迸R走,天闊還給哥哥撂下這句話。
此時的山腳下,梵音已經待了好久,其實她早就來了。只是剛到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時間還早,正是軍政部用晚餐的時候,她不便打擾,就一個人安靜地在山下等著。
站崗的守衛(wèi)恰好是那天領頭給賀拔鼓勁的人,他看見梵音來了心里覺得有些別扭,沒等他開口,梵音便說了話“你好,我想找一下賀拔,你能幫我通知他一聲嗎?”梵音很有禮貌地說著,緊接著她補充道,“我想他們現(xiàn)在應該在吃飯吧,那我在這里等一下可以嗎?等差不多的時候再麻煩你幫我通知他一下可以嗎?”
梵音的長相本就很甜美可人,加上她現(xiàn)在拜托于人,更是溫和有禮,完全不像賽場上那個英氣逼人雷厲風行的女子。一雙清澈美麗的杏核眼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好,好的。”士兵有些不知所措。
“那天比賽的時候兇你了,對不起啊?!辫笠糸_口道。
“啊?!笔勘恢黎笠魰@樣說,驚訝地看著她。
“我當時有些急躁,抱歉了,希望你原諒。”
“沒,沒什么。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笔勘谄诎溃笆俏姨斆Я耍瑪噥y了隊長的部署,是我不好。還有,對不起,我不應該說你的,希望你別介意?!?
“沒關系。賀拔有你這樣的屬下是他的榮幸,”士兵聽她這么一說,精神振奮起來,梵音繼續(xù)道,“其實換做我是你,也未必會聽他的部署離開。”梵音輕輕地笑著。士兵有些不好意思了?!澳闶琴R拔的屬下嗎?”
“是的,我叫庫戍?!?
梵音沖他禮貌的點點頭,站的離崗哨遠了些。她一個人站在那里安安靜靜的,不說話也不亂動。過了多半個小時,那個士兵對她小聲道“那個,你好?!?
“嗯?”梵音看著他。
“我現(xiàn)在可以幫你通知隊長了?!?
“沒關系,是我來早了,我再等等吧?!辫笠艨粗滞笊系幕〞r,還不到六點。直到快七點的時候,她才讓士兵幫忙通知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