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很快接到了軍政部任命的正式通知。期間崖雅鬧著要和梵音一起去軍政部生活,崖青山也不放心梵音一個人搬過去,崖雅過去多少有個照應(yīng),畢竟梵音才十四歲,還是個孩子。
“青山叔,你們放心吧,等安頓好了,我就通知你們,再說我又不是不回來住了,軍政部也是有休息日的,到時候我就會回來的。”梵音安慰著兩個人。
“我還是覺得不妥,你個小女孩一個人過去,我不放心,再說,那邊都是男軍官,也沒人照顧,多不方便。”崖青山一直搖著頭。
“也不都是男軍官,靈樞部那里就有很多女孩子在工作。”
“那樣正好,我正好去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崖雅在一旁緊跟道。
“對對對!”青山也附和著。
“你們別開玩笑了,這世上除了青山叔,我再沒見過更厲害的靈樞呢。”
“那我也和你們一起去,正好!”崖青山趕忙道。
“哎呀,青山叔,您快別亂出主意了,您和崖雅就好好待在家里吧,那么多大藥堂登門拜訪,您都沒想好去哪家,現(xiàn)在這不是給我添亂嗎。”
崖青山還想開口,被梵音制止住了。
“不行!我就要跟你去!你說到底是今天,還是你先打點好那邊的一切,我再去!你自己選!”崖雅大聲說著,沒有任何退讓的意思。
梵音無奈地搖搖頭,妥協(xié)道“好吧,等我先過去安頓好,然后問問北唐叔叔是否可以通融,這樣總行了吧,如果人家為難,咱們可不能給人家添麻煩。”
“嗯。”崖雅不情愿地應(yīng)聲。
梵音好不容易拎起箱子,走到房門口,那父女倆還是執(zhí)意要送她過去,她無奈搖搖頭,打開房門。只見兩個身影站在門外,正是北冥和天闊。
“額。”梵音停頓一聲。
“我們是來接你的,怕你不認(rèn)路。”天闊笑臉相迎,他總是這般明朗。
“我又不是小孩子,哪里讓這么多人操心,我真是,哎。”梵音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第一次去,我們理應(yīng)來接你,不要聽天闊胡說。”北冥在身后答道,他嘴角淺勾,沖梵音笑著。
“謝謝。你怎么也過來了,不用這么麻煩的。”梵音對北冥的到來很意外,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見面了,梵音對他微笑著,多少有些生疏還有些不好意思。
“青山叔您放心好了,我會幫忙照顧梵音的,您不用擔(dān)心。”北冥禮貌地對崖青山說道,似乎沒有察覺到梵音的見外。
“好,好。”崖青山不知為何,緩緩點頭答道,看到北冥的同時,他也覺得心里踏實了許多。
“有我哥在,沒問題的。”天闊笑著說道。其實北冥只比天闊大一歲,但在這個弟弟心里,哥哥是無所不能的,讓他仰慕。
“好了叔叔,我們這就要出發(fā)了,你們不用送了,不然會被人家笑話的。”梵音有些不好意思。
“等等!”天闊突然開口道。
“怎么了?”梵音道。
只見天闊使勁給北冥打眼色,那眼色打得恨不能方圓百里都看明白了。天闊看北冥杵在一邊沒動靜,忽然大聲道,
“我哥有禮物要送給你!”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愣在了當(dāng)下。只見北冥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想大口喘氣又不行。
梵音也傻呆呆地站在對面,不知道幾個意思。
“崖雅,這是我送給你的,我剛才上街買的。”天闊說著,開心的從背后拿出一個小兔子發(fā)卡遞給崖雅,笑的眼睛彎彎。
“哇!真可愛!”崖雅看見毛茸茸的白色團絨小兔子喜歡的不得了。可她又回頭看了看爸爸,不知道可不可拿別人的禮物。
天闊即刻意識到了崖雅的顧慮,立刻把手抬高高,對著崖青山說道,“青山叔,我可以送給崖雅嗎?”他的小臉樂得像個熟透的小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