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邊境的守衛說,最近好像有那小東西的蹤跡,就在鏡月湖附近,但是你也知道,那神物甚是精明,如它不愿意,別說是近身相見了,怕是百里外它也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不管怎樣,既然有了蹤跡,我便去尋尋看。”
“好,那你自己要小心,我不便派人去幫你。”
“多謝叔叔!”
北冥謝過北唐持后,兩兄弟便把他送回屋內休息,之后二人返回住處。天闊隨北冥來到了他的房間。
“哥,我陪你一起去尋那聆龍。”
“不行,我們本來就對聆龍知之甚少,唯一了解的就是它百里聞聲,辨知來者何物,再來它靈力多少,我們都不知道。我尚且不敢保證能近它左右,你就更不能隨我一起去了。”
“哥,我倒是還知道一個關于聆龍的消息。”天闊故意賣著關子,拿著腔調。
“看來副參謀長一職,你是當的得心應手呢,消息比我都靈通得很呢。”
“為哥哥分憂是弟弟分內的事。”天闊賴皮道。
“那你還不快說。”北冥白了他一眼,“想不想要水腥草?”這次換北冥玩味地看著天闊了。
天闊頓時一停,瞪著眼睛看著哥哥,心想他這個大哥真是不會手下留情的,什么心思想瞞他也難啊。既然這樣,他也就無需再買關子了,大著臉說道“要!”
“等我有機會,幫你在湖邊找找。”
“你別凍著自己!”天闊不服氣道。
“放心吧。”
“和你說正事,據我調查聆龍這種神獸有一個極大的喜好,當然是除了它喜歡近人之外這一點。雖說能讓它自愿親近的人百年也難得一見,但它能精通各種人言獸語,就知道,它祖先絕對是喜歡近人的。還有一點就是,它和你一樣,喜歡酒!起初我不確定,但今天叔叔說聆龍在鏡月湖附近,我就更加堅信之前我查到的信息了,它就是因為酒才來的。”
“酒?”
“對,之前史料的記載說的是聆龍厭酒,其實是錯的!我研究了大半年發現,聆龍祖先傳下來的信條應該是“忌酒”。因為聆龍對酒有著極為癲狂的喜好,但它們卻又極不耐酒力,聞之便醉。這樣即便它們有再敏銳的聽覺,也會輕易被人捕獲,成為奴獸,所以早在千年前,聆龍這種神獸便不再近酒了,導致我們之前得到的資料信息出了錯。”
“原來是這樣,那我拿瓶酒在湖邊,引它過來,把它醉倒不就好了?可這樣是不是太簡單了些?”北冥疑惑道。
“當然沒那么簡單了,聆龍是神獸,不是什么小貓小狗,隨你引誘。它們警惕性極高,有危險的話,它們早就跑遠了,哪里會等你灑酒引誘它呢。而且它們性子暴烈,即使你成功誘捕了它,等它醒來,它也會和你拼命的,更不可能再依附與你了。”
說罷,兩人都覺得十分頭疼,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算了,不管它怎樣,等我去會會它再說。”北冥灑脫不羈道。
“嗯,你準備什么時候去?”
“現在。”
北冥酒意盛濃,心情大好,每每這般豪飲之后,北冥就會除去以往沉穩干練的氣度,換上一身任意妄為,瀟灑狂浪的模樣。其實這些年北冥的性子也稍有改變,與其說他性子變了,倒不如說他比少時更加沉斂有度了。
年少時他便堪此重任,不得不收斂稚氣,處事謹慎,萬般妥帖。但隨著北冥年歲漸長,周身的一切自然而然的更加游刃有余起來,使得現在十七歲的他蛻了少年老成的模樣,反添了幾分意氣風發。
“現在!這大冷的天,你出去不怕感冒啊?”天闊自然是最了解自己哥哥的脾性,更知道他超凡卓越的靈力,玩笑道。
“哈哈哈!不會!放心吧!”北冥大笑道,毫不掩飾他此刻的心情,他雖嗜酒,卻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