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那我們走?!?
話落,聆龍已經攀附在北冥的耳廓,像是一個鬼斧神工的晶銀耳飾,龍翼展翅般精美絕倫,世間無二。
“哎,等等,還有個事想問問你。”北冥頓下腳步問道。
“什么事?”聽口氣聆龍已經完全賴于北冥了,熟絡的很。
北冥笑著,心下也高興。
“你知道水腥草這種植物嗎?這鏡月湖可有?我的弟弟想尋這個寶貝?!痹捖?,北冥覺得自己說的有些不妥,但也無關緊要,就沒有再做解釋。
“不是你弟弟想尋吧?是誰呢?”聆龍有一搭無一搭地問道。
“這你都聽的出來?你不會還懂讀心術吧?”北冥對聆龍地反應有些出乎意料。
“這倒不會,但察言觀色的本事,我總是勝你們好多籌吧?!瘪鳊堃膊恢t虛。
“還好多籌,呵呵”北冥輕笑道?!笆俏业艿艿呐笥岩獙ぃ彩俏业呐笥?。”
“遇見我今天算是你撞大運嘍?!瘪鳊垟[動著它的尾巴,輕輕敲打著北冥的耳廓,得意洋洋。
“你知道怎么找到水腥草對嗎?”北冥問道
“那當然,世間萬物,只要是活著的,我都能聽到個七八分。”
“知道你最厲害了,那你幫幫我吧?!北壁ず逯鳊埖?。
“水腥草這種植物確實是十分罕見,它生在哪,長在哪也都不固定,只有一點,它生長的地方一定是極具靈性的,同樣也使得它頗具靈力,或者說它是吸納天地自然精華生長出來的靈植,我也是沒見過兩面的。畢竟我聽到的聲音大都是動物,植物這一塊我也是功力不夠,它們的生長幾近無聲無息,越是富有感情的生靈,我們越是能洞察其聲,反之則不行?!瘪鳊堈J真道。
“還有你謙虛的時候?!北壁ふf道。
“我又不是愛說大話的龍?!瘪鳊垟[動著它晶瑩的雙耳道“說實話,我長這么大也只見過兩次水腥草,一次是在西方西番國,而另一次就是今天!”
“在這鏡月湖里?”北冥的樣子看起來并不十分吃驚。
“你怎么知道?”聆龍倒是被北冥這一問給問呆了,忙從北冥的耳朵上飛下來,扇著龍翼懸在北冥面前,深表懷疑地盯著北冥的眼睛。
“原來你會說話呀?!北壁ぢN起嘴角笑道。
“哎?”聆龍剛剛一時驚訝,忘了瞞住自己的小秘密,在北冥面前開了口。
北冥揚起一條眉毛好笑地看著它,聆龍撇撇嘴。
“煩人,你是不是故意的?”聆龍瞇縫起眼睛,開口說話道。
“沒有,你這家伙也太沉不住氣了,怪不得能被酒香引到這里?!?
“哎呀,別提這件事了,你到底什么時候發現水腥草的?”聆龍趕緊打岔道。
“其實我也不太確定,剛剛與你交手時,我的靈力照亮湖面,只一瞬我好像看到有一物在冰下浮動,”
還沒等北冥說完,聆龍便著急打岔道“你怎么知道那東西是水腥草,萬一是水草呢,是魚呢,是蝦呢?”聆龍磨叨著。
“我也不確定那東西是什么,只是覺得它與眾不同,在湖藻中幽藍透明,和水色極為相近,但竟勝過湖水的靈動,這才引起我的注意。還有剛剛我沖過去接住你時,驚到了不少魚群四散而逃,卻看到那株靈草似的東西,悠悠然漂浮著,很是有趣,我想應該不是凡物。況且有你出沒的地方本就不一般。”北冥這最后一句竟是裸的拍馬屁,可態度卻一絲不茍。
“你的眼力未免太好了吧!”聆龍吃驚的看著北冥,抑制不住地贊許。
“你過獎了,我這點小本事也就是從一位朋友身上學了點皮毛而已?!?
“這么厲害?真的假的?”聆龍揚起一邊的眼角,很是懷疑地看著北冥。
“有機會帶你見見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