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梵音站在木樓梯上,看著大家討論時,胖嬸兒突然抬起頭,看見了她。兩人四目相對,梵音對她微笑著點點頭。
“小姑娘,你住在這里了呀。”胖嬸兒熱心道。
“是。”
梵音本不想參與太多外村的事情,但這說話間越聽越有蹊蹺。
“這母熊傷了都有半個多月了吧?”
“有了有了,剛入冬哪會兒就聽孩子們說了?!?
“那這四個熊崽兒活得下來嗎?”
“胖嬸兒,咱這里外來的人多嗎?”梵音突然插話道。
“不多啊,都是零零散散的人?!?
“這山上除了棕熊,還有別的猛獸嗎?”
“沒有了,就有幾只棕熊,不過也溫順得很,和孩子們還有溫大叔關系都好得很呢。平時他們上山我們也都放心的,就是現在這天寒地凍的,讓人擔心?!迸謰饍航辜钡卣f著。
“胖嬸兒,我想我能幫忙上山看看,如果有消息,我通知你們?!?
“小姑娘你一個人嗎?那可不行!再說,你也不認路啊。”
“沒事的?!痹捖?,梵音已經到了大門口。
“哎!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梵音就行?!?
之后老板也催促眾人趕緊動身,一起往上山找找。
梵音出了大門,便加快了步伐,到了山腳下。她穿過林間,移動速度驚人,只見一個虛影從樹端閃到另一樹稍上。很快,梵音便行至大片山林,找到了孩子們的蹤跡。途中她發現很多適宜棕熊居住的巨大枯樹樹洞,也有一些隱秘的山洞。
她在其中一處山洞外停下,那里的足跡雜亂無章,卻都是剛剛留下的。山雪很薄,但也映出了行走過的樣子,看腳印大小就知道是一群孩子。腳印圍著山洞轉了個遍,顯然他們沒有在山洞附近找到他們想要找的人或熊。
梵音勉為其難的鉆進山洞查看,里面到處是棕熊的氣味,不太好聞。只是這當中摻雜了濃重的血腥味,按理說一個月前受的傷,早就不該是如此狀況了。
眼尖的梵音發現這一堆繁雜的腳印下,似乎有成年人的蹤跡,那些腳印比她這個女孩子大得多。
梵音再沒多做逗留,起身離開。她翻身越上樹梢,向遠處望去,一個東西瞬間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縱身躍向十幾米外的一棵大樹,上面竟然也有一些腳印。雖說是一些,可印記總數只有一個,然而這痕跡之下竟是被多次踩踏的形狀。身為軍人的她,常年執行任務,對這種踏痕最是敏感。梵音訝異,這顯然是一支訓練有素的精密人馬,身法甚好。落腳之處極為精準,都是踏在同一地方,能讓冬季的枯樹枝接連不斷地承受踩踏,且不折損,可見靈法不俗。
特地用此種做法也是為了避人耳目,梵音心中又多了一分謹慎。從腳印的完整狀況看來,這批人剛剛離開不久。
不一會兒,梵音便追上了小孩子一行人,各個七八歲模樣。她瞬步向前,擋在了一個小胖子面前。小胖子被她嚇了一跳,險些撞到她身上。
“哎呀!你是誰啊!”小胖子大聲喊了出來。
“林康康?胖嬸兒的孩子?”
“你怎么知道?”小孩子瞪大眼睛,有些警惕地看著眼前這個陌生人。
“你是昨天住在我家的姐姐。”梵音向后瞄去,一個身著小碎花棉襖戴著淺鵝黃色絨帽的小女孩出現在她眼前。
“朵兒。”
“嗯?!迸Ⅻc點頭。
“你們認識?”小胖子轉頭問向同伴。
“昨天她在我家住的。”
“這樣啊,我們走?!?
“哎?你們要去哪?”梵音攔在小胖子前頭,看來他是個小頭目。
“干嗎告訴你?”
“小家伙,人不大,主意挺正!”梵音心里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