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他們是看你靈法好靈力高,就……”
“叔叔,叔叔,”梵音出聲打斷。
“干嗎!”
“沒事,我的意思是說,叔叔覺得我現在的身法不好,那叔叔有什么更適合我的身法教給我嘛?”梵音謙卑地看著冷徹。
“我當然有了。”冷徹不屑一顧地說道。
冷徹之后教導梵音的身法多以柔勁纖巧為主,不傷身,易躲避,招式如水中細草緊勁連綿,纏韌有力。梵音了然,這身法著實適合女孩修習,且看叔叔不像是會修習這種身法的人。
雖說此種身法對力道要求不高,但長時間練習下來,卻絕不容易,梵音汗如春雨細密不止。
“叔叔,您的這套身體精煉縝密,確實十分適合女孩修習,但您怎么會這種身法的?”
“這是我以前為你嬸嬸專門想出的一套身法。”冷徹毫不避諱地對梵音說道。
冷徹話雖說得簡單,但熟悉身法的人一看便知這套身法極為考究,絕不是幾日之功就可想出來的,定是高人鉆研許久才會這般毫無破綻精密堅忍。梵音心下佩服。
“叔叔對嬸嬸真好。”梵音由心而言。
“嗯,還是你這丫頭看的明白,比你哥哥嬸嬸都強!”
梵音笑而不語。
一連幾日,梵音的靈法身法初有成效,隨即預備這一兩日就動身回菱都,畢竟遇見九霄軍政部的人不是小事,她要盡快與主將當面匯報這其中的原委。
一日午餐過后,梵音和冷徹說明要離開的打算。
“那你一路上注意安全,我也不多留你了,九霄的人在此出現確實蹊蹺,我之后定要查清的。”冷徹也頗有顧慮。
“叔叔,碰見涂鳶那日在山上,我在一處洞口發現類似您花時店大門上施用的靈法,那應該也是您布下的吧?這種靈法和普通防御術不同,到底是什么靈法呢。”這幾日跟著叔叔在山中修習靈法,梵音忘了之前在洞口和店里讓她疑惑的異樣“防御術”,此時再提及九霄,卻恰巧想了起來。
“算你還心細,沒忘了這一出。”冷徹很得意梵音發現了他巧妙的靈法。
“那個靈法不是防御術,是我自創的困牢術。”冷徹語氣中略帶自負,嘴角一邊傾斜向上。
“困牢術?干什么用的呢?”梵音好奇問道。
“困牢術和防御術恰恰相反,防御術是防止外敵入侵,而困牢術是捆鎖住被封在其中人或物的靈力,使其法無可施,力無可用。”
梵音聽得嘖嘖稱奇,贊嘆不已
“這和鎖骨匙簡直是異曲同工。”
(鎖骨匙聆訓部和獄司常用的秘器,可鎖住被審犯人的一切靈力。)
“而且用起來比鎖骨匙方便的多,只要像防御術一樣對敵施展便可,不過困牢術的堅固程度直接取決于施術人靈力高低,確實不像鎖骨匙那般一勞永逸。”冷徹坦言道。
梵音心知對于冷徹這樣的靈法大成者,他所運用的這些靈法罕能被外人所破,于別人而言他的靈法尚有一些漏洞,可對于施術者本人的他來說幾乎攻無不克,毫無破綻。但是時間緊迫,眼看就到年關,梵音無心再學習更多的靈法,加上她并非好高騖遠之人,即便學習到更多的靈法,但學藝不精也是徒勞。
冷徹對梵音說道“以你現在的靈力不足以駕馭多種靈法,練好寒盾才是要緊。”
“侄女明白,叔叔放心。”
冷徹說著從背包中翻出一卷羊皮紙,這年頭很少有人再用羊皮紙,人們早就慣用白紙記事寫作。梵音看著叔叔手中的紙卷,淺褐色的羊皮紙卷被細皮繩規矩的扎好,她知道那是需要妥善保管的物件。
“那,這個羊皮卷給你。”冷徹說著把羊皮紙遞給梵音“我上面把一些教你的靈法和身法都寫的很詳細,回去以后有什么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