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不是在生我的氣嗎?”梵音低著頭,“我不應該這樣……但是我沒有要特別偷看他的意思,我只是……”她還在保持認錯的態度。
北冥趕忙道,“我沒有我沒有,是我不好,是我不對,是我弄錯了。你別生我氣就好。”
“這樣嗎,你不怪我了?”梵音抬起頭試探地看著北冥。“我沒有,你別生我氣就好。”北冥連連道“那你別兇巴巴的對我了。”梵音道,以前她這個撒嬌的模樣都只是對著爸爸媽媽才做的出來的,現在不知不覺對著北冥也做了出來。
看著梵音這般模樣,北冥哪里還會說一個不字“我不兇你,我沒有,對不起,我再不這樣了。”
“那就好了。”梵音道,“那我能再去看看他嗎?”梵音像個孩子在征求北冥的同意。
“還看冷羿?”他心里想著,難不成她真的喜歡冷羿,不覺心里涼透大半。但他也沒有權利阻止梵音,還是咬牙開了口“可以。”
“咱們去看看扶搖姐。”梵音眼睛一轉,笑了。
“扶搖姐?”北冥詫異。
說著,梵音和北冥進了正廳,在人群嬉鬧中找了個安靜地角落站著,正好可以看到跳舞的圓場。不少男孩女孩都在場中,現在正是一首圓舞曲,場中人們舞姿優雅,快慢相宜。南扶搖卻不在。
“你找扶搖姐做什么?”北冥不解道。
“之前你說你對冷羿不了解,但是扶搖姐你總是相熟的。”梵音說著,北冥點點頭。“扶搖姐性格爽朗,喜歡熱鬧,總也與你喝兩杯對不對。”北冥贊同,“人呢,又是個大美人,喜歡她的人早就街至巷尾了。”
“有那么夸張嗎?”北冥說道。
“當然有了,你看不出這場上多少人想邀請扶搖姐姐跳舞嗎?”北冥心思從不放在這些事上,哪里會注意。
“不過這場上確實還有一個人和扶搖姐一樣受歡迎,可是……”梵音從凌鏡里看到很多男士的目光還投向了一個地方。
“可是什么?”北冥問道。
“可是這個人怕是比扶搖姐還難請些。”
“誰。”北冥隨口一問。只見梵音突然在他眼前晃了一晃,默默走到他左邊,一會兒又慢慢走到他右邊,不時又拐了個彎兒,到他身后去拿點飲料“你在干嗎?”北冥問道,“別回頭看我,”北冥剛想看向梵音就被她在身后阻止了。“為什么,”“我在看一個人。”“誰。”
“莫副總司。”
北冥聽完梵音的話,目光往主賓席上看去,果然莫多莉坐在那邊,她正向北冥這個方向看來,兩人目光交錯之際,莫多莉轉頭看向了跳舞的人群。梵音站在北冥身后一時無言。
“你在干嗎?”北冥問道。
“沒什么。”梵音從后面走了過來。
“你剛才說誰比扶搖姐難請?”北冥也不禁好奇道。
“莫副總司。”
“她?”
“你們也很熟悉了吧?”梵音問著。
“熟悉談不上,但是我當部長時她已經是禮儀部的副總司了,花婆很器重她,公共場合時偶爾遇到。”莫多莉比北冥整整大了十二歲,但她相貌妖嬈明艷,完全顯不出年紀。要說五年前北冥十二歲,和她站在一起還像個孩子,可現在十七歲的北冥與其并肩就幾乎看不出年齡的差別了,加之北冥任職甚早,對這些總司部長們只當同僚,少有輩分之別,唯一有的便是花婆。
“這樣啊。”梵音道。
“怎么了?”
“沒什么。”梵音正在懷疑自己剛剛是否看錯了,她一向對自己的眼力十分篤定,對她來說這雙眼睛遠比一切都可靠。
“那你剛剛轉來轉去看什么呢?”北冥說道。
“你怎么知道?”梵音張著眼睛看向北冥。北冥笑笑,“你什么樣子我會不知道嗎?”北冥平時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