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崖雅她們出來,梵音便大聲道“扶搖,我先出去一下,我在餐廳等你們。”一枚凌鏡飛進浴室,從浴室里傳遞出信息,外面的另一枚凌鏡接收著里面的狀況。
梵音的凌鏡,似水波動,任何縫隙都能鉆出去。所以即使在不同房間,梵音只要放出一枚凌鏡,便能傳遞反射出不同地方的訊息給她身邊的凌鏡。然而此時女兒家在洗澡,梵音也沒再多看,瞟了一眼扶搖的應答,便出了房間。
她一路找來,也沒找到要送給北冥的花時。她又匆匆跑到一層大門外,進進出出,也沒發現。守衛問她是不是在找東西,她忙說沒事。守衛一想,連第五部長都找不到看不見的東西,他們也幫不上什么忙了,隨即一個個便站好。
北冥此時正來到五層餐廳,他一夜沒睡,不過這點消耗對他來說完全無礙,只是南鯤站在他旁邊,有些倦意。北冥勸他回去休息,他卻逞強不肯。北冥看見梵音在樓下低著頭轉圈圈,也不知她在干什么,只是看著她有趣,便一直盯著她看。冷羿剛好從外面進來,看到梵音道“干什么呢?”
“沒什么,找東西呢。”梵音也不抬頭。
“找什么呢?”
“一個花時。”
“我幫你找找?算了,你都找不到,我也幫不上什么忙了,我餓了,先上去吃飯了啊。”
“好。”說罷,梵音繼續找,從東頭找到西頭,連自己平時不常去的地方也找了。
冷羿往餐廳走著,看到欄桿旁站著的北冥,抬手招呼道“早啊。”
“早。”北冥應道,顯然語氣比昨天溫和許多,“梵音在下面干什么呢?”
“說是找東西呢,一大早的她也不嫌累,從夏滔那里回來,她就沒閑著,真把自己和你比了。”
“什么?”北冥不懂。
“沒什么,昨天我讓她休息,她說你也奔波,你也沒事啊。整了半天,她和你比呢。回頭你勸勸她,傻丫頭。”
不知怎的,也許是聽了梵音昨天的話,此時北冥也覺得冷羿說話十足十的像哥哥。
“好。”北冥笑道。
兩人還沒說完話,只見梵音已經上來了,可見她視物的速度,眨眼功夫,軍政部各個樓層的角落已經被她查了個遍。方才她連崖雅的藥劑室都去過了,看到海老鼠在亂竄,她炸巴個膽子把它放進了籠子里。要說崖雅平時喜歡的東西,是個人都會怕三分。她看到北冥和冷羿二人,簡單打了個招呼,有些垂頭喪氣“早啊。”
“怎么了?”北冥道。
“我想送給你的禮物找不到了。”梵音也沒顧著冷羿在身邊,開口說道。“哎!”隨即她一把抓住北冥的手腕,抬起來道,“怎么在你手上!”她看著他。
“你昨天給我的呀。”北冥溫柔地看著她。
“嗯?”梵音皺著眉頭,一臉費解,“我昨天給你的?我昨天什么時候給你的?我怎么不記得了?”
“你昨天喝多了,忘了。”北冥笑道。
“你這丫頭昨天喝酒了?你還真什么都學他是吧?”冷羿聽到,忍不住斥道。
“我沒有我沒有,”梵音忙擺手,可轉頭一想,不對啊,她是部長,怎么被他“丫頭”般呼來喝去的,她還沒認哥哥呢。“你喊誰丫頭丫頭呢!”梵音假裝一本正經道。
“喊你啊。”冷羿翻了個白眼,不屑瞅了她一眼。梵音愣在那里,心想這是怎么了,一天沒過,怎么每個人對她的態度都不太對。“你送他花時,怎么沒送我啊?”冷羿補了一句,有時候自家哥哥就是愛和妹妹計較這些有的沒的。
“我不是給你耳釘了嘛。”梵音慍聲道。
“那我看他的花時好一點!”冷羿嘴上絕不認輸。
“那咱倆換。”北冥半路插上一句,兄妹兩人一起怪異地看向北冥,他平時沒有愛插話的習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