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稍顯慌亂地看著小白,卻極力克制,她雙手冰涼的抓住小白的手道“小白!你去哪了!你急死媽媽了!”說著,隱隱的淚水將要浸出。
“媽!我去了同學家!同學生病了,家里沒人,我幫忙去照顧。”梵音趕忙道。夜雨不顧梵音說話,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用手摸來摸去,好像在找什么東西。
“媽?媽……你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了?”梵音試探道。
“啊?”夜雨一愣,道,“你們老師跟我說你今天沒有去上學,我,我著急的出去找你,前前后后沒找到,所以就給你打電話了。”
聽到夜雨如此說,梵音放下心來,家里無事便好。
“小白!”突然,一聲粗喊從院里傳來。只見一個矮壯結實的老頭從屋里跑了出來,平滑圓滾的腦袋上面蓄著半寸花白短發,正是梵音的姥爺夜晝。老爺子呼哧帶踹地沖梵音沖了過來。
“姥爺!”梵音大叫道,再沒片刻遲疑,莫小白的身份再次清醒的回到梵音身上,她就是莫小白,夜晝的外孫女,夜雨的女兒,如假包換,與梵音共同成長,只此一人。
“小白!傷到沒有!”夜晝大聲道。
“什么?”梵音道。
“傷到沒有?”夜晝急道。梵音一頭霧水站在一旁,不知姥爺何意。
夜雨忽道“爸!說什么呢?”
老爺子脾氣暴躁,女兒打斷了他的話,他立刻怒視過來。忽兒,夜晝眉宇一嗔,話頭一轉道“你們老師說你今天沒到學校!全家人找你找瘋了!我以為你被車撞了呢!”
夜晝沒好氣道。他平時在家一項霸道,唯獨對兩個外孫女疼愛有佳,一個是莫小白,一個小白的表妹,夜家二女兒夜清的女兒奇奇。
“姥爺……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嗎……”原本緊張的梵音,聽到老頭這么沖呼呼的一說,抖動了兩下眉毛,緊張全無,平日莫小白那副懶散的臉換了回來。
“小白!”又聽一個人從遠處跑了過來。一個身材略顯單薄的男人,文質彬彬卻跑的滿頭大汗。
“爸!”梵音只覺背后來人,回頭看去,正是父親莫清揚。這一世耳力雖然不曾恢復,可靈力的增長讓梵音五感倍增,身后有人這等凡事難不倒她。
“閨女!你跑哪去了!爸爸沿路接你怎么沒接到?”莫清揚急道。
梵音心下一怔,她方才急著趕回家,調動了許久未用的靈力,瞬間移動速度極快,沒留心沿途路人,而且路人也根本捕捉不到她的身影。
“那個,我跑回來的,車子壞同學家了,可能爸爸沒看到。”梵音搪塞道。莫清揚還想嘮叨。就見夜雨打斷了他,道“行了行了!閨女回來了,趕緊進屋!大冷的天!哎?小白,你的眼鏡呢?”
梵音一愣,眼鏡在殺死嚕嚕的時候化作利器,用掉了。
“啊,那個,落在同學家了!忘了拿!”梵音趕忙道,“反正大晚上的,戴不戴眼鏡都一樣,無所謂的媽。”原來戴在莫小白臉上的那副啤酒瓶底的眼鏡,當然不是用來視物的近視鏡,而是特地幫她阻擋外界干擾的。
梵音天生靈眸,即便時光倒流,重生一回,她的靈眸依舊沒變。只是,這一世,她靈力漸淺,無法駕馭靈眸的能力,無數繁雜的信息會一貫涌入她的瞳孔,梵音難擋其苦,父母便想辦法給她配了一副大眼鏡,為的是幫她隔檔外界多余的信息。現下,梵音靈力漸醒,控制靈眸不是問題,她便逐漸忘了眼鏡的存在。
隨后,一家人草草吃了晚飯,夜雨便讓梵音早早睡下了。靈力的恢復確實讓梵音疲乏不堪,她沒再多言。
就在梵音準備進入夢鄉的時候,忽然!一股強烈的味道沖進梵音鼻子火燒火燎!她噌的竄出房門,直奔小姨和表妹的臥室,霍地推開她們的房門,神情焦急。
只見小姨夜清正胡亂向空中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