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到山腳下,赤魯與冷羿碰了頭。二人腳下步伐未停,急速趕往鬧市區(qū)。
“你也收到老大給你的信了?”赤魯邊跑邊問。“收到了。”冷羿答。兩人心中均是一凜,能讓梵音同時給他們兩個傳信的,定出了大事,此前從未遇過。
鐘離正在二分部的辦公室看著書,只見他猛然起身,火速趕往軍機(jī)處。來到軍機(jī)處南宮浩部長的房門前,他推門便入“部長,出事了。”
赤魯和冷羿遠(yuǎn)遠(yuǎn)看到鬧市中人群似乎在圍著什么看。他二人疾步向前,看到崖青山父女站在那里。赤魯開口便問
“青山叔,崖雅,我老大呢?”
“小音,小音她追出去了!”崖雅著急的眼淚直流,既是被剛剛嚇得不輕,又是擔(dān)心梵音。
“她讓我們兩個人來了這里,自己一個人追出去了?”冷羿當(dāng)下懊惱。
“她這不還是擔(dān)心崖雅。”赤魯邊說,邊覺得崖雅他們不對勁,“你們?這是被困住了?”他抬手一摸,方才發(fā)現(xiàn)眼前有個無形屏障。
此刻他心下大驚,遠(yuǎn)遠(yuǎn)超過剛才。以赤魯?shù)撵`力絕不遜色于梵音,無論她使得哪種防御術(shù),照理說他都是能看的破的。
然而眼下這屏障,梵音足足使了十成十的靈力,方讓他也一時疏忽,難以破解。可想而知梵音剛剛離去時是何等緊迫,如此不安卻又非走不可。
赤魯掌心發(fā)力,往屏障處破去,奈何屏障竟絲毫未解,赤魯疑道“老大使得什么防御術(shù),這么難破?”聽到赤魯此言,冷羿過來查看,念道
“困牢術(shù)?”
心下想這不是父親自創(chuàng)的靈法嗎?怎么梵音會使得?難道那幾日在游人村,見過父親了?冷羿不再多想,用了七成靈力對著屏障就是一震,屏障方出裂口,崖青山父女這才出來。
“咱們現(xiàn)在去追老大。”赤魯見防御術(shù)已破,心中掛念梵音。依著平日,他定會詢問這是何等靈法的,但現(xiàn)在他已全無心思。
“你我都沒有鷹眼,梵音到底是往哪個方向追擊的,我們根本不知,怎么追,更何況,以她的腳程,我們還追得上嗎?”冷羿看過剛剛的靈法,就知道梵音現(xiàn)在一定是全力追捕了,時間過去太久,如果沒有準(zhǔn)確的方位,他們也只是徒勞。然而讓他擔(dān)心的事還沒完,時間這么久了,梵音竟然再無消息傳回。
“賀拔,你立刻帶青山叔他們返回軍政部,我讓部員接應(yīng)。”冷羿道。
“你呢?”赤魯問。
“我出城去追梵音!”話落,冷羿已經(jīng)離開,毫無蹤影。
“混賬!”赤魯不滿,大聲道。冷羿擅自做主,自己去接應(yīng)梵音,完全不與自己商量,把崖青山父女留給他照看。此刻即便赤魯心中再掛念梵音,他也是不能離開了,畢竟崖青山父女還需要他保護(hù)。這個鬼心眼子的冷羿!赤魯心中暗罵。
梵音一路追趕灰衣人,眼看就要到加密山附近,梵音豁然使出全部靈力,腳下短靴登時附上冰霜。像梵音這種靈力強(qiáng)悍之人,當(dāng)靈力全開之時,必定會震擾到周遭事物。她方才在城中不敢,此時已經(jīng)不能再等了。如果真到了加密山,恐怕她是追不到了。
果然梵音張開靈力的一剎那,灰衣男人一驚,猛然回過頭來。要說剛才灰衣男子一路向前不錯,但他壓根就沒興趣回頭看過一眼追蹤他的人,那點(diǎn)靈力還入不了他的眼。只見他此時冷眸一回,兇殘面相展露無遺。
梵音看清了,是人臉,但獸性,骨骼堅(jiān)硬,下顎錯落,無不是狼族特有。她的眼睛早已毒到即便是幻獸,也能看穿他的骨骼真容。
修彌殺氣騰起,方要撕了梵音才算。可狼族感官超于人類數(shù)百倍。他一轉(zhuǎn)身時便知梵音不是善類。那刁鉆凄厲的靈法修彌似曾聽聞,怎的那么像父王提起過的那一人。
當(dāng)年第五逍遙為保護(hù)崖青山一家,和狼王修羅過手,狼族自然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