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梵音手中瞬間換了兵器,原本的寒弓冰箭幻成了一面寒盾,因為時間太緊,梵音根本來不及把寒盾擴大,只是堪堪擋住自己身側。
她驟急一轉,只聽天空中發出一聲轟鳴巨響。梵音好似重重地撞在了一面石墻上,因是全力而出,這一撞顯然要梵音好受!然而空中竟是無形無物。
梵音陡然落地,發狠地看向修彌奔走的方向,她已然是追不到了。
可沒等梵音多看,只見她猛地抬手向左一揮,一柄冰刃握在手中,叮當兩聲,幾枚暗器被梵音擋了下來,可接連又是幾枚,梵音猛地回頭,狠狠地把那幾枚兵器也打了下來。
此時從遠處密林中,發射暗器的人已經顯露出來,亦是全力往梵音這邊攻過來。
梵音心中暴怒,倏地沖到那人面前,待那人沒看清,她抬手就是一拳,那人寥寥一擋避過。
梵音抬腿又是一腳踢向那人腿骨,只見那人右手持一把短刃,朝梵音胳膊刺來,梵音登時就是一腳,一把踢飛了他的短刀。顯然那放跑修彌的舉動讓梵音狂怒不止,再起一拳直接打向那人肩頭。
正在這時,梵音被猛地向后拽去,連帶扯向半空,左手手腕被一環形物牢牢銬住,她心下大驚!凌厲的雙眼倏地回頭看去,只聽對方隱隱說了一句
“對不住了,兩位部長。”只見說話那人面帶笑容,鞠躬一禮,眼睛已經彎成了弧,嘴亦是閉的緊緊的,像是盡了力恭敬地笑著。只是因為嘴巴閉的太用力,沒有什么弧度,更像是一根線。
“獄司!”梵音雖在盛怒,也是急速鎮定了下來,一個輕躍落地。
“你什么意思。”此時站在梵音一旁,剛剛“襲擊”過梵音的那人也開了口,正是端倪。他的話是對著銬住梵音的那人說的,因為端倪現在也同樣被銬住了。
“兩位部長難道不明白嗎?”那人尖聲細語恭敬地道,看著梵音和端倪二人一臉震怒不解的樣子,他繼續解釋道“如果屬下沒看錯,兩位部長剛剛正在毆斗吧。”
梵音還是盯著獄司那人不放,端倪心中卻是有了數,不再強扭。“第五部長,您別急,也許剛剛那番“毆斗”是屬下看錯了,會錯意了,等您和端部長隨我回獄司好好解釋一番便可。”
那人終于抬起頭,直起身看向梵音,眉眼依舊是笑著的,梵音已經不想再看他,可那人還是禮貌地說著
“第五部長,雖說您不是東菱國的人,可東菱國的律法您一定是完全知曉的。”
那人稍頓,梵音回過頭看著他,面無表情。“兩位部長級別的指揮官相互毆斗,獄司是一定會抓捕指揮官的,您畢竟不是隊長不是。”
梵音不再與他多話,她轉而看向端倪,目光威赫,語氣不善道“你為什么阻攔我!”
端倪聽著梵音的話,看都沒看她一眼,梵音聽他不說話便是火冒三丈,沉聲道“端倪,我在和你說話!”
“第五部長,屬下雖然不知道您二位有什么誤會,不過看在都是東菱國同僚的份上,您先別太生氣,到了獄司您二位再慢慢互相解釋也不遲。”獄司的人說道。
梵音看了一眼獄司的人道“回獄司?”目光凜凜,“難道你剛剛沒有看到嗎?”
“看到什么第五部長?”獄司的人虛心道。
“你剛剛沒看到狼族跑了?”梵音瞥了一眼獄司那人。
“狼族!什么狼族?哪里有狼族?”獄司那人聽梵音一句,豁然一驚,提高了嗓門不可置信地問道。
“你沒看到?”梵音再問。
“屬下沒有啊!”獄司的人驚慌地解釋道。
“端倪,他沒看到。你剛剛又是怎么回事,不用回獄司了,你現在就給我解釋清楚……”
“解釋?”端倪語帶輕蔑地說道,“你預備怎樣?”端倪半晌才和梵音說話,陰鷙的臉轉了過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