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屬下記得清卷宗嗎,這么暗?!?
裴析頓了一會兒,道“連霧,把蠟點上?!?
“現在開始吧,說你今天看到狼族的經過。”蠟燭點起,梵音盤腿坐在地上,裴析繼續道。
“你今天讓你的部下帶我和端倪過來,為的是我們沖撞的事,我沒必要和你說別的。”梵音盯著裴析的臉,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的視線范圍內。今天事出突然,雜亂無章,梵音不打算在此處多做贅述,然而眼下她不得不應付這個獄司長。
裴析顯然被梵音一句話堵了回去,她說的不無道理。“你和我屬下提到了狼族一事,我理應過問。還有,此事我已經通知了軍政部北唐主將。”裴析道。“你現在可以先暫時交代清楚你的事情了嗎?”
“你問?!辫笠舻馈?
“你遭遇狼族了?”
“是?!?
“哪里?”
“城中。”
裴析目光一閃,繼續道“城中?”
“是?!?
裴析停頓片刻,“你見到的狼族是什么樣子的?”梵音看著他,沒有回答。裴析忽感背后滲出一層細密冷汗,“一匹狼在城中穿行,怎么可能,人群早就暴亂才對。”裴析補充道,他看向梵音,梵音仍舊沒開口,裴析有些急切道,“你怎么不說話?!?
“他幻成人形了。”梵音道。
“人形?”一旁連霧停筆記錄,語氣寥顯訝異。
“之后呢?”裴析繼續道。
“我追他出城,他幻回狼形,跑了?!?
“他在城中傷人了嗎?”裴析道。
“沒有。”
“他就這樣跑了?”裴析繼續道。
“誰?”梵音看向裴析,眸光細膩銳利。
“那個狼族?!迸嵛龅?。
“跑了。”
“你沒抓到他嗎?”裴析再道。
“很顯然沒有。”
“狼族還做了什么在東菱?!?
“我不知道?!?
裴析停止了詢問,他想著接下來要問的話,可似乎又沒什么了?!澳愫屠亲褰皇至藛??”他又開了口。
“裴總司,我說過了,我來這里是因為我和端倪械斗的事情,不是別的,關于狼族的事,我已經交代完了?!彼粗嵛觯案螞r,我已經把最重要的信息告訴你了,狼族會幻形。”
“我知道了,那你說一下你和端倪的事吧?!?
梵音在暗處眉眸一遲,繼續道“我不知道端倪為什么會襲擊我,這個你問他吧,正是因為他襲擊了我,我才還手的?!?
“他怎么襲擊的你?!迸嵛鰡?。
“暗器?!?
“還有呢?!?
“沒了?!?
“沒了?”
“沒了?!?
“你當時在追捕狼族?!?
“是。”
“他阻攔了你?!?
“是。”
“用什么靈法阻攔的你?!?
“暗器。這些你屬下應該告訴你了?!?
“第五部長,屬下雖然匯報了,但是屬下畢竟看的不是全部過程,所以還需要您詳細說來。”連霧道。
“我現在說完了。”
“你用什么靈法和端倪打斗的?!迸嵛龅?。
“普通靈法。”
“還有呢?”
“沒了?!?
“你應該交代清楚你使用過的靈法?!迸嵛黾饪痰?。
“沒那個必要!”梵音語氣強硬。
“我看你是想在這里多待幾天!”裴析怒火再起。
“你沒那個權力,裴析!核對完端倪的供詞,你趕緊讓我出去,我沒心情陪你在這兒耗!”
裴析壓著火,說道“端倪說你使用了新的靈法,一個冰化的盾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