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也對,我們沒事的,我們在菱都里面呢,不會有事的。我們在國正廳里,是的,我們不會有事的,不會的,還有軍政部呢。”
“媽媽,您在里面嗎?”門外響起了姬世賢的聲音。
“世賢!”胡妹兒聽見兒子的聲音頓時激動不已,“快進來,快進來。”
姬世賢輕緩?fù)崎T,走了進來:“媽媽,菱霄也在這里。”
“世賢,外面是怎么了?”胡妹兒倉皇問道。
“是狼族的夜喪。”
“夜喪?”姬菱霄道。
“是的。”姬世賢道。
“什么是夜喪?哥哥。”
姬世賢雖也沒見過狼族,但他自小博覽群書,學(xué)識淵博,與常人不同:“夜喪是狼族最為乖戾的靈法之一,不過能有這番動蕩的夜喪絕不是一般狼族。”
“是修羅。”胡妹兒眼神中依舊驚慌。
“修羅?狼王?”姬世賢遲疑,“不會的,不會是他。”
“為什么?”母女倆齊聲問道。
“狼王是何等身份,怎么會隨隨便便奔波在遼地以外呢。”
“那這是什么人?”胡妹兒問道。
“媽,”姬菱霄突然道,“昨晚什么人找過爸爸?”
“昨晚?昨晚沒什么人來過啊。哦,不對,昨晚是有人找過你爸爸,但他沒有告訴我是什么人呢。”
“怎么了菱霄?”姬世賢速來知道自己這個妹妹心思細膩,遠超過自己的母親。
“沒什么。”姬菱霄眸光一閃,嘴角竟不由地漫上一抹春色。姬世賢覺得奇怪。可還沒等姬菱霄那抹春笑收斂, 一陣驚恐瞬間布上她的眼眸。“地震了嗎!”她大聲道!
大地毫無征兆地撼動起來,更像是被什么人狠狠摁住一般。
“地震了!”胡妹兒也喊了出來。
姬世賢扶住母親和妹妹,兩人眼中都透出害怕之色。“不對……”姬世賢暗暗道。他抬頭往天花板看去,水晶燈一動未動。姬世賢眸光暗沉下來:“什么人,有如此靈法,這分明不是地震,大地是被靈法撼動的。”令他心悸的不單單是這靈法,而是一動未動的吊燈,桌椅,窗花。如此強大的靈法既已放出,怎可能收得住!可這毫無擺動的家具告訴他,施展靈法之人確實遏制住了自己的靈力,使得菱都安然無恙。這不得不使姬世賢驚嘆異常。
原來北冥知道自己的靈力會波及城中,所以在施術(shù)之時就已經(jīng)竭力控制了。其實菱都地表的感應(yīng)不算嚴重,但越往地下,靈力的威赫就越加明顯,牽連甚廣。這就是他狠絕的靈法之一——連坐。
此時的獄司囚牢室里,第五梵音面色無波,心中不安。她想著,是什么狀況才會使得北冥用了“連坐”這一殺招。北唐北冥靈法超然,卻從無向外人展露過一絲一毫。平日里,他連靈器都不動用,只憑身法靈力,就能解決身邊事務(wù)。可今天,怎么都用了“連坐”!北冥九大殺技,除了幾位親人便只有梵音一人知曉,連坐就是其中一招。梵音不禁擔心起來。
姬仲和嚴錄正在趕往獄司的路上,驟然感到這兩次變故都是心中一緊,加快了步伐。
裴析離開了囚牢室,獨自回到屋中。關(guān)上房門,他坐在靠椅上,手指不停地掐按著眉心,以至于他青色的臉上多了一片青紅。轉(zhuǎn)頭看向早已死透的海老鼠,眼睛虛成了一道縫。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司長,國主到了。”
裴析深吸了口氣,提了提精神,往門外走去。
“國主。”裴析開門,迎道。
姬仲應(yīng)聲和嚴錄一起走了進來,還未等門掩住,門外的侍從道:“司長,端總司也到了。”話落,只見昏暗的走道上,端鏡泊正往這邊匆匆走來。裴析側(cè)身走出門外相迎。
端鏡泊走到裴析面前,開口十分不滿:“裴析,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