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后來的事,你也知道了,我們受到了孤狼的襲擊,你阿姨中毒了,我最終也沒換回她的命。”
“叔叔,當年您用了三年時間給阿姨解毒,那阿姨當時中的毒性算是哪一級別呢?是非常嚴重的毒性嗎?”
“是的,當年你阿姨中的毒性猛烈,我?guī)缀鮿e無他法。尋盡藥方,還是晚了。”
“您當年解過普通成年狼族的毒嗎?”
“解是解過,毒性確實也清除過大半,但,因為你阿姨中毒以后,我就再無心別的病人了。我已自顧不暇,幫不了他們了。”崖青山傷情難耐。
梵音看崖青山此狀,上前安慰,“叔叔,都過去了,我們都盡力了,這傷,我們只能慢慢填了,會好起來的。”崖青山抬頭看著梵音,頓感羞愧不如。原應是他照顧她的,可是從一開始,便是梵音照顧他們父女的。
“嗯。”崖青山用力的應著,填了幾分勇氣。
“叔叔,照您的意思,當年傷了阿姨的不應該是普通狼族。”
崖青山沉思良久道“是的,確實不一般,但狼毒毒性復雜難辨,要說到底是誰,我還真沒這個把握。小音,你是懷疑狼王嗎?”
“沒錯,雖說這次修彌潛入菱都只為傷您或者崖雅,確實牽強,但,我想這當中也必有理由。狼族忌憚您的解毒之法,不是一日兩日了。”梵音說著,崖青山也若有所思。“叔叔,您這些年一直沒有放棄解狼毒。”平日里,崖青山看似不再碰任何與狼族有關(guān)的事情,而是專心在別的靈樞領(lǐng)域。反而是崖雅,一直挖空心思,鉆研其中。但梵音知道,叔叔絕對不可能放棄。“有什么進展嗎?”
崖青山知道梵音心思細膩,也沒想避著她。“是研究出了一些東西,平常的狼毒可解半分。”
梵音笑笑,“您真謙虛,您說可解半分,那就是可解九分嘍。”
“這丫頭,我可沒這么說。普通狼毒根除的辦法我還沒有找到,但是解毒后,維持現(xiàn)狀,保存生命安全是可以的。不過,沒人做這個實驗。”
“知道了。”
“小音,聽叔叔話,能離狼族多遠就多遠,他們太狡猾了。”
“知道叔叔。好了叔叔,今天太晚了,您休息吧,我也先回房間了。”說罷,梵音起身,準備離開客房。
“小音。”崖青山叫住梵音道,“你等等。”
梵音回過身來,見崖青山在口袋中摸索,拿出一個精巧木雕藥盒。
“這是什么?”梵音問道。
崖青山打開藥盒,里面裝著一顆黑色藥丸,說道“這是我這些年來研究的結(jié)果,這粒藥丸我一直帶在身上,以防萬一。今天你追出去,我本想趕快給你,可是你速度太快了,我沒來得及。”
“叔叔,我今日真的沒事,藥丸您收好便是,不必給我。”
“你拿去。”崖青山把藥盒塞到梵音手中道,“但是小音你要知道,我只做出了這一粒藥丸,再多也沒有了。你常年在外,我早就想著這次你回來,一定要把這藥給你傍身。”
“叔叔,我不用,這東西留給崖雅,我用不到。”
“胡說!崖雅常年只在部里,有你照應著,哪會有危險,你必須拿上。”
“可今天的事……”
“今天的事全是意外,而且今日之事如果……那崖雅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倒是你,雖說有這一身好身手,但總要留著這藥,以防萬一。”
“叔叔,謝謝您。”梵音心中感激萬分。
“丫頭,你和崖雅就是叔叔這輩子最重要的人,瞎說什么謝謝。”
“我知道了叔叔,你休息吧,藥我會留著的。”
“好。”
梵音轉(zhuǎn)身欲走出房間,崖青山再次開口“小音,你要知道,這藥只有一顆。”梵音頓足,點頭,“知道的叔叔。”轉(zhuǎn)身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