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再這樣就都給我滾出去!”臺上的修羅大怒,沖著底下二狼吼道。三崽立刻頷首不言。“修彌!三個計劃,你一個都沒給我完成!我看你活膩了是不是!”雖說修彌也是狼王,但這個狼王的頭銜是他父王修羅給的。他辦事不利,即便他是所謂的狼王,修羅也是一點情面不賒給他的。
“父王,我倒想聽聽修彌又臨時改了什么主意,你們兩個在父王面前難道不懂得分寸嗎!”一旁的女聲想起,氣勢竟不弱于任何一人,不卑不亢分寸得當。
“修彌,你說!”修羅道。
修彌看向一旁母狼,兩狼眼神一撞,并無善意,修彌開口道“父王,您這次派我去菱都目的有三。一要套牢姬仲,二要逼那人就范,三是順便除掉崖青山。可是中間殺出個軍政部的人,斷了我的計劃。”
“一個軍政部的臭蟲算什么鳥人,能攔得住你。”修羅道。
“謝父王夸獎。”修彌道,修門眼神頓感怨毒,修彌繼續道“兒子自然沒把他們放在眼里,可是兒子偶然間發現,這獄司里有意思的人很多,從中插了一杠子。索性兒子就回來了,懶得再與那幫蠢貨糾纏,沒這個必要。”
“獄司?”修羅一頓,想了想道,“那個獄司除了裴析算號人物,還有什么別的人嗎?”
“裴析這些年越發詭譎謹慎,無故絕不出東菱半步。只派他手下捕手、細作查探所有案件,當真是難撞見呢。不過,”說到這兒,修彌恭敬地看了一眼父親,“兒子發現,有本事的卻不止他一人。”
修羅聽著修彌的解釋,冷眼看去,沒做回應。
“菱都的人一個比一個有趣,一個比一個狡猾,看著他們自己內耗就已經夠亂的了,兒子認為沒必要再淌這趟渾水。”修彌繼續道。
“他們亂是他們的事,可我們畢竟答應了靈主要與他合作。你這樣回來,那人沒擒到,到時候怎么里應外合,我們怎么再和靈主談判。”修羅繼續道。
“里應外合!”在殿外聽著的北冥陣陣心寒,不知靈魅與狼族到底要干什么,卻處處透著與東菱有關。至于姬仲和那個他們始終沒有提及名字的人,北冥更是一頭霧水。
“父王,靈主想做什么還不是需要我們的幫助,至于靈魅一族現在是個什么狀況,你我都不甚了解,我們大可不必為他們赴湯蹈火。兒子去菱都走這一遭,思來想去,全沒一心幫助靈魅的必要。咱們的目的是坐收漁翁之利,而不是當他們的犬牙,您說是不是?”
修彌見修羅一心沉思,似乎同意了自己的說法,動搖了先前的計劃,修彌便跟著繼續道“父王,更何況您是牢牢抓有姬仲的把柄不是嗎?所以,他必跑不出我們的手掌心。至于幫不幫靈魅,兒子認為咱們暫可不必!”
此話一出,不僅是殿外的北冥心中一驚,殿內的其余兩狼更是極度不滿,卻又不敢當下發火,只能陰狠地看向修彌。
“姬仲的把柄我雖有,但我看他這些年東菱國主的位置越坐越穩,似乎并不忌憚我了。”
“父王,不瞞您說,這次我見到姬仲,也發現他是個老奸巨猾之人,不是那么好控制的。讓他放棄東菱的榮華富貴,肯定是不可能的。一旦他翻臉,破釜沉舟,我們還真未必討得到好處。所以兒子左右權衡,東菱和靈魅的事咱們現在實在不易插手,讓他們之間斗法即可,我們著什么急。”
修羅默語,認同了修彌的觀點。幾個人不時就散了。北冥看他們出來,又是一個縱躍,躲在了雕像上。等他們走后,北冥進了狼穴查看,神情嚴肅的他讓聆龍不敢插話。從剛才那幾匹狼的話語間,北冥知道,靈魅已與狼族勾結,要對東菱不利。如果不是他冒險來這一次,全然不會想到靈魅會有這般動靜。而他們已經沉寂多年,到底要對東菱做什么?
北冥在洞穴內仔細查看一番,并無異樣,而且這次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