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她還對你這么好!我和莫多莉都以為你們認識呢!”聆龍騰地在空中翻了個身,盤腿兒坐直了飄在空中看著北冥。
“你們沒問她嗎?”
“問了啊,可是她沒說啊,她就看到你暈倒了,然后一把就抱住你了,然后就開始哭,然后就把她手腕上的血往你嘴里送,然后你的毒素就開始慢慢退了,然后她就用毛腿兒把我們帶到這里了,然后她就開始天天給你把脈,然后她也不理我們,然后她就這么沒日沒夜地陪著你。”說到這兒,聆龍難為情地用翅膀撲棱撲棱自己的腦袋,繼續道“中間我都睡著過幾次呢,她和莫多莉就這么守著你。”
“莫總司怎么樣了,狼毒復發了嗎?”
“她沒事。不過我偷偷告訴你啊,她也哭。”
“啊?”
“那個女孩不是總去給你煎藥嗎,藥放在爐子上,她就繼續回來給你把脈。莫多莉也幫不上什么忙,就去給你看著藥罐。然后,”聆龍突然俯下身來,蹭到北冥耳邊小聲說道,“我就看見她自己在灶臺那邊掉眼淚,不知道為啥,她自己的毒不是解了嗎?不知道哭啥呢。我懷疑她的毒是不是沒有解干凈啊,所以疼得哭了。我怕她偷喝你的藥,我就在一邊暗中替你守著,不過她倒是沒喝。”聆龍話癆般自言自語著。
“你說那個女孩一直替我把脈?”北冥又問道。
“嗯嗯嗯,”聆龍用力點著頭,“對你很好的,一直沒撒手,就像剛才那么握著,還挺獨特的醫法,我以前都沒見過。也不嫌累。晚上的時候就靠在你手背上。”
北冥徹底被聆龍說蒙了,看他說得頭頭是道,什么把脈,什么煎藥的,好像是那么回事。可是,那個女孩一直握著她的手,應該不是醫病才對。北冥想抬起手看看,可是剛一用力,就疼得渾身一緊,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你別動,別動,你還沒好呢!”一個焦急輕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女孩直接奔到北冥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輕輕扶著,幫他揉著。北冥愣在當下。
“不用了,謝謝,我沒事。”北冥很快說道。女孩抬頭看了看他,笑了笑,又繼續低下頭去替他按著手臂,“真的不用了。”北冥認真道。
聆龍撲棱到女孩面前,不見外道“北冥的毒怎么樣了,快好了嗎?”
女孩沒有回應聆龍,好像當它不存在一般。給北冥揉了一會兒,她便站起身,走到桌臺上,端起給北冥熬好的藥。這時莫多莉也進屋了。
北冥看到莫多莉,稱呼道“莫總司,您還好嗎?身上的毒沒事吧?”
莫多莉看著醒來的北冥,神色激動,快步走過來道“你終于醒了!可把我嚇壞了!太好了!”莫多莉還想往前走兩步,卻被女孩擋住了。
胡輕輕端著藥碗來到北冥床前,輕聲道“該吃藥了。”她好像不喜聽到北冥和莫多莉的對話一般。
北冥躺在床上,難以起身,輕微動了一下,就渾身疼痛,“你不要動!你身上的狼毒還沒解呢!你亂動會很疼的!你躺好,我喂你吃藥就好。”女孩著急地皺起眉頭,想嗔,又緩。
北冥看著女孩道“您是靈樞?”
“不是。”女孩淡淡道,她歡喜著北冥的對話。
“您會把脈問診?”
“不會。”
“請問,您是如何幫我解毒看病的?”
“我不會看病,我只是能解狼毒。”女孩沖北冥輕輕笑著。
“用你的腕血嗎?”北冥正色道。
“嗯。”女孩點了點頭。
北冥吃驚,繼續道“為什么要幫助我們?您認識東菱國的人?”
“不認識,我沒有要幫你們,我只是要救你。”女孩認真地看著北冥。
“我們見過?”
“你救過我。”女孩溫柔地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