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人是在距離鏡月湖三十公里的地方被發現的。”北唐持說著,語氣沉重,“都是不大的孩子,剛來四分部沒幾年。”犧牲的士兵都是二十出頭。“三個孩子身上多處傷口,血都被放空了,像是被吸干了。”北唐持道。
“是靈魅。”穆西道。
北唐持在那邊一言不發,其實他也早就看出端倪,可是,之前這幾十年里,北境從沒有靈魅敢踏足。然而這次靈魅不僅來了,還在他眼皮子地下殺了人,這讓一向氣盛的北唐持無法容忍。但事實如此,他規避不了。
“我看著也像,可是二哥,我駐守北境的這些年,從沒有靈魅敢踏足,這是怎么回事?”
“北冥之前到北境就覺與以往不同。”穆西道。
“我聽北冥說了。他覺得這次北境溫度與往年不同,冷了些。我到沒在意,只當他是少來這里,怕冷罷了。你現在說來,我也覺得不大對勁。”
“怎么?”穆西道。
“以前御寒,燒起篝火暖水在這部里就不覺得冷,可這些天,總覺得骨頭發寒,火都烤不暖。北冥原本想去北境盡頭的大荒蕪的邊界一探究竟,可是礙于國正廳的命令,還是被我攔下來了。早知如此,我就不應該管他媽的什么三國聯合聲明了!該死!”
主將北唐穆仁皺起眉頭。這五年間,他多次向國正廳提出申請前去大荒蕪探尋,但始終沒有得到允許。眼下來看,一切不容樂觀。
“阿持,鏡月湖上現在什么情況。”主將道。
“已經派人去查了,大哥。”北唐持道。
“多久了?”穆西道。
“有一天了。”北唐持道。
北唐穆西臉色一沉,這三具尸體是三天前發現的。
“副將,”梵音道,北唐穆西回過頭來看向梵音,“我覺得這三具尸體不大對勁。”
“怎么了丫頭?”北唐持在影畫屏那邊問道。
“持部長,這三人死了有幾天了?”梵音問道。
“四天了,三天前被發現的。”
“可我怎么覺得他們死了好久了?白部長,您看看。”梵音轉頭問向白榥。
白榥走到影畫屏旁說道“持部長,您把影畫屏離得近些,讓我看看。”北唐持照辦,白榥沉著半晌道,“確實,死了不像四天。”
“可他們確實是四天前去執勤的士兵。”北唐持道。
“可感覺這三人尸體都朽枯了。”白榥道。
“我怎么看不出。”北唐持也俯近再看。
“靈力都被放空了,整個身子都空了。”梵音凝眸道。
“阿持,你這次派什么人前去查看的?”穆西道。
“我的副官,還有十個士兵。”
北唐穆西面色越發難看。副官領兵,一日一夜沒有消息,不是好事。
突然,四分部的士兵從外面奔來,急報道“部長!部長!出事了!”
“什么事!大驚小怪的!”北唐持大聲道。
“成副官,成副官倒在大門外了!”士兵道。
“什么!”北唐持聽罷,沖了出去。“到底怎么回事!”
“我剛剛看到成副官往軍部走來,本站著沒動。可我看到成副官向我招手,我就跑過去了,還沒跑到成副官面前,他就倒下了,我趕快去扶,他就斷了氣。”
“混賬!什么斷了氣!趕緊讓靈樞過來啊!”北唐持大吼著。當他來到自己副官身前,北唐持整個人厄住了。成副官脖頸上有一道深深的黑色斷口,鮮血早就噴涌而出,流光了。
“阿成!”北唐持吼道!一把抱住成副官往軍政部跑去。邊跑邊喊,“靈樞!都趕緊過來!”
大廳內,靈樞圍著成副官緊急救治,可不管用了什么方法,他脖子上的斷口就是無法縫合。成副官早就沒了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