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也不能肯定,但是我們剛才看到的那個應該是靈主的部分魂魄。”穆西道。
“部分魂魄?”南宮浩道。
“靈主難道可以控制分離自己?”主將道。
“我想是。不然以阿持的靈力應該難把靈主壓制到。”穆西皺眉道,卻也不得不承認。
“如果您也覺得剛才那個靈主不是它的全部形態,那我想的應該就沒錯了。”梵音道,“當年我父親用盡全力尚不能完全毀了靈主,而以持部長目前的靈力修為還趕不上我父親,所以剛才他壓制靈主的狀況應該不是靈主疏忽,而是靈主的靈力不在完全狀態。”梵音再次提到父親時,就像排練好的對白,毫無波瀾,只管誦讀出來。
“是,剛才靈主帶著阿持走了,并撤了四分部外的屏障,是他的靈力要和阿持僵持不下了,他才不得不走。”穆西道。說完,他看向梵音,梵音也正看著她。他接收到了梵音再次要傳遞給他的訊息。“主將,我們現在要定下去北境的部署。”穆西對穆仁道。
“好。”
“顏童,先把胡小姐和莫總司帶出去休息。莫總司,花婆那里有陳總司在照顧,目前尚可。我派顏童這就送你回去。北冥的事,請您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包括花婆和陳總司。”北唐穆仁道。
莫多莉心下了然,看來主將已經決定北冥的事不會讓任何軍政部以外的人插手了,“我知道,您放心,我不會對任何人提起的。謝謝主將,那我就先走了,如果您這邊有需要我幫忙的,我義不容辭。”莫多莉說完,便轉身走出會議廳。胡輕輕雖有無措,卻也被顏童請了出去。
會議期間,主將已派西境六分部夏滔的人馬前去支援北境。原本夏滔看到北唐持那個樣子早已怒火中燒,平時對掐的兄弟,此時看不得對方被人要挾控制,夏滔本想主動請纓,可主將還是沒有同意他親自前去。無論如何,西境不能沒有部長坐鎮。
眾人在會議室討論著北境的兵力部署,嚴沖一一執行。主將也第一時間通知了國正廳,他要即刻趕去北境。姬仲表示要通訊部管赫全程配合軍政部行軍布防,并且命令聆訊部端鏡泊,獄司裴析全力北境以及靈魅的動向。
穆西在沙盤上和主將嚴陣快速地推敲著。
“穆西,這次我帶一萬兵馬前去。不只是對付靈主,北境的安全我們也不能有半點差池。”穆仁道。
“好。哥,這次除了你自己前去,我還要你帶上一支能配合你兵力靈活機動的隊伍。”
“嗯。”穆仁看著沙盤,沒有抬頭。
“梵音的二分部跟著你去。”穆西話落。
“什么!”北冥訝異出聲。
穆仁皺著眉頭看向穆西“梵音?”
“是。”穆西道。“她的二分部來做你的配合。”
“可是,梵音的,”主將是想說梵音的能力也許還有所欠缺。其實這些年來,穆仁看待梵音從不像下屬,以至于他一直覺得梵音還不夠成熟。
“梵音的二分部怎么能比的過我的一分部,我的一縱就足夠超過梵音的二分部。”北冥滿臉嚴肅道。
“是啊,副將,無論是能力還是人數,機動性。本部長的一縱隊都足夠超過我們二分部了。”冷羿在一旁淡淡道。
“未必吧,北冥。”梵音用平起平坐部長般的口吻看著北冥道。“主將,先不說北冥的一縱人數已經超過了我們二分部,就算人數減半,一縱也沒有我們機動多變。我二分部三個縱隊長,各司其職,不是顏童一個人可以比擬的。即便北冥再調配他其他縱隊長來輔助顏童,都不會有我們二分部常年配合來的熟悉。”
“主將,梵音說得沒錯。”穆西肯定道。北唐穆仁思考著,“南宮,你怎么看。”
“主將,我覺得第五部長說的沒錯,她的二分部實力確實可以勝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