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砰的一聲巨響,熔爐在木滄的頭頂炸裂開來,粉身碎骨,翻滾的巖漿傾瀉而下,猶如沸騰的紅漿瀑布,直直澆到木滄身上。“佐領!”眾人驚聲道。
“收!”火隸咆哮道,頃刻下令收起熔巖靈法。
鑄靈師的靈法收得過慢,木滄已經被巖漿淹沒了!梵音不能再等。只見一股寒力聚于她手。正當她要出手相助時,梵音的手戛然而止,停在半空,恍然不敢置信地默聲說道“等等!”火隸顯然顧不了那么多,繼續動作,“等等!”梵音緊接著又大聲制止道。
“等什么等!我們佐領要沒命了!繼續收!”火隸怒道。
梵音見這態勢已是攔不住,火隸的手下紛紛收回靈法,熔漿迅速漸少。梵音半躍空中,拿出重劍,揮劍幾個橫掃,上百簇巖漿被梵音在空中切斷,速度之快,士兵們無一人看清。霎時,巖漿已盡數落下,涌在了赤焰盾牌防護墻之內,足有三四米高。木滄早已淹沒其中,身無蹤影。
“第五!你干什么!”火隸沖著梵音怒吼道。
梵音毫無理會,一雙眼睛仍舊緊緊盯住巖漿。
“繼續!”火隸道!
“我說過了!停手!”梵音厲聲道。
“別聽她的!”火隸對手下說。
突然,赤焰盾牌所鑄的防護墻內的巖漿驟然靜止,再無波瀾。眾人驚訝望去。霍地!防護墻內出現一個巨大漩渦,巖漿順著漩渦卷涌而去,越涌越急,越漩越高,已經要沒過防護墻,急涌而出。
“加高防護墻!”梵音下令道。
火隸呆立地看著梵音。“加固防護墻!快!”梵音再道。戰士們不再耽擱,立即聽命,防護墻再次鑄高。
巖漿順著漩渦急收而去,看勢越來越少,很快又退了下去。眾人不再妄動,注視著防護墻里的一舉一動。突然,巖漿高走,噴涌直上,一柱擎天般地射向天空。漸漸的,空中的迷霧開始散去,零星的火光散落而下,熄滅在這漫無邊際的冰涼迷霧中。
梵音的心抽緊了“佐領!”
“撤掉赤焰盾牌防護墻!迷霧馬上要散了!不能讓軍政部以外的人看到這里的情況!快!”一個粗壯的聲音從赤焰防護墻里傳了出來。
“火隸隊長!撤了赤焰防護墻!快!”梵音下令道。“尤隊長!外面改換防御隔檔術,要這里的情況嚴絲合縫,分毫不能讓外界知道!快!”
“佐領,佐領還活著!”火隸顫抖地下令收了赤焰防護墻,一個壯漢留下淚來。
只見,不遠處的空場里,寸土燒為灰燼,已成灰巖。一個強壯的身影站在那里,正是木滄。
“佐領!”眾將士大聲呼喊出來。梵音亦是激動得的熱淚盈眶。
木滄看著手心中的一塊碎石,只剩下指甲蓋般大小,晶瑩剔透,好似淬煉過的寶石,再無黑絲雜質。他定了定心神,轉身往外走來。
當他來到戰士們中時,已是精疲力盡,再難支撐。火隸見狀,立刻上前架住了木滄。男兒淚流了下來。
“干什么呢!大老爺們的!也不怕戰士們笑話!”木滄輕聲斥道。
“佐領,您快坐下休息。”梵音趕緊道。眼前的木滄,外衣殘破,雙臂衣衫盡毀,灼傷嚴重,手如焦炭。
“梵音,你這孩子真是好眼力。”木滄踉蹌站住,看著梵音。
原來剛才巖漿傾瀉,瞬間沒過木滄身體。木滄頃刻展開近身防御術,并沒受傷。但是在一片熔海之中,他也甚難找到赤金石的殘石。就在火隸命令手下,收復巖漿時,他登時在一片熔海中發現了晶瑩異常的赤金石。
木滄不管許多,沖進熔海,熔海高溫異常,巖漿半凝半固,極難行走。木滄發足力氣才找到赤金石,抓在手中。見外面火隸還在命手下收復巖漿,他想立刻制止。可此時他周身的防御盾甲已經損失過半,張口說話極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