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神情一恍,臉上突然出現(xiàn)一絲冷笑,消失在了原地。
“部,部長?”梵音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噗”的一聲,一個冰掛從樹上掉了下來,扎在了雪地里,沒了蹤跡。“噗噗”又是幾個冰掛掉了下來,隨即不見了。沒過一會兒,只見滿林的雪樹冰掛像錐子一樣齊齊落了下來。“防御術(shù)!”查布大聲道,士兵們頓時在頭頂展開了防護(hù)。上千顆冰錐扎進(jìn)了雪地里,把雪地打成了篩子。
忽然,只見寒光一閃,大片樹林被斜斜砍過,斷裂開來,露出了鮮嫩的樹輪。緊接著又是迅猛幾刀,樹林被砍伐的七零八落。
此時一個人單腳立于蒼天大樹之上,腳點(diǎn)枝芽,身法輕盈,猶如鴻毛,絲毫未被人察覺。
只見那人眼睛瞇成了一條細(xì)刃,唯有一點(diǎn)日光可進(jìn)入她的瞳孔。冰掛全都被她打落,再無折射的影像。她身形一晃,便從高高的樹端閃到了另一顆被她砍伐過半的樹杈上。梵音盯著手中的靈知草,它的紅色愈來愈艷。她飛快地穿梭過數(shù)十顆大樹之間,猛然墜落。
咔吱一聲,分筋錯骨,梵音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在林中斷木間。一只烏鴉被她斬成了兩段,她盯在那里片刻,烏鴉的尸體毫無異樣,就那樣死去。
“部長!”查布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梵音,飛奔而來,低頭一看道“您找到烏鴉了?”剛一開口,忽而眼神一晃,被什么東西吸引了過去,隨即鎮(zhèn)定下來。
“我剛剛用了藏身術(shù),隱蔽起來,為的就是找到這只躲避起來的傀儡鴉。”梵音接話道。“好了,幻術(shù)破了,我們趕緊趕路。”梵音道。
“是。我這就去通知戰(zhàn)士們。”
一路上,梵音的速度明顯變慢,冰道也不再使出。
“部長,您還好嗎?”查布問道。
“我有點(diǎn)累了,閉一會兒眼睛,你帶路,我跟著你。”
“是。”
以梵音的靈力修為,屏蔽視聽兩覺,單憑感官也可與常人無異。她一路閉著眼睛,跟著查布,越行越慢。
突然,她停下腳步,大喊一聲“就現(xiàn)在!防御結(jié)界!開!”
忽然,五百戰(zhàn)士瞬間向周圍撤去,方圓百米被圍了起來。防御結(jié)界沖天而起,壘起了一個嚴(yán)絲合縫的透明六面四方體百米空間。
梵音只身立于防御結(jié)界其中,雙眸微合,重劍已然在手。她雙足發(fā)力,躍向高空,身形抖轉(zhuǎn),一個輪華,靈力從劍尖揮了出去。頓時結(jié)界內(nèi)的冰掛枝丫被梵音削了個片甲不留。
她霍地睜開雙眼,萬枚凌鏡墜在天空,環(huán)繞在她周圍。一眼過去,竟空空如也。梵音的秀眉一蹙,伸出左手,看了一眼,隨即翻掌,手指往自己的腹間腰帶一劃,衣服被她掖緊了些。
別看這百米之內(nèi),地域不大,樹木卻繁密的很。剛剛梵音提劍一斬,冰掛被她盡數(shù)打掉,但樹枝葉叉還在,交錯其中,擋人視線。
只見梵音在半空稍落,一個俯沖急轉(zhuǎn),往一棵大樹奔去。她左手一出,一柄短刃夾在她纖手指縫中間,她手扶大樹枝干,用力一抹,一道深深的刻痕出現(xiàn)在樹干上。
如法炮制,梵音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梭在每一棵樹木之間,做上標(biāo)記。忽而,一個斜睨,凌鏡在她背后一閃。緊接著,她腳踏樹干,腰間用力一弓,向后翻上半空,好似滿月。就在她眼神沖下之際,一道寒光,對面一棵十人粗的大樹被她攔腰斬斷。
大樹斷落之際,梵音連消帶打,瞬間揮出七劍,速度快得已讓人看不到劍法路數(shù),粗壯的樹干瞬間被梵音砍成上百段,紛散落下,林間頓時被她伐出一片空場。忽然,一個黑點(diǎn)從碎落的間隙閃過!梵音目光如鷹,嗖的一擲,一柄短刀利刃從梵音指尖射了出去,避開了所有紛繁落下的木塊,直擊目標(biāo)。
“砰”的一聲,利刃掇在了對面一棵完好無損的樹干上,上面釘著一只烏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