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長,三縱已經越過落陲,快要到達藍宋了?!鳖佂?。
“好,咱們這就動身。”說罷北冥便要離開,趕往藍宋。
“等等!你們不留下來保護我們嗎?你們這是要去哪里?”胡爾丹看北冥要走,立刻緊張道。
“胡首領,我們現在要趕去藍宋。只要前方不破,您這邊就不會有危險?!?
“可是,我們這里還是需要保護的啊!”
“我們會守住藍宋,落陲和青邊現在已是空城,一旦狼族踏過,他們也就無家可歸了。我們這就動身,您這邊暫不用擔心?!北壁さ?。
“謝,謝謝您。請問您高姓大名?!币粋€吞吐的聲音響起。那人原是站在胡爾丹身后一直低著頭的。他旁邊也有一個中年男人開口道:“那青邊就拜托您看守了,我們青邊人不會忘記您的大恩大德的。”
說話的這兩個中年男子分別是落陲和青邊的首領。因為國小人稀,即便是一國首領,他們也不太敢上前露臉。可北冥的話感動了兩位首領,他們這才從胡爾丹身后出來道謝。
“我們定當盡力而為。還有,胡首領,您的女兒胡輕輕現在在我們東菱軍政部,一切安好,您大可放心。等戰事一平,我會立刻送她回來。到時再與您詳說。我們這就先告辭了?!北壁ふf罷,便和顏童、冷羿一道離開了。
“剛才說幫我們的好像是個年紀不大的男子啊?”落陲的首領小聲道。
“好像是?!鼻噙吺最I也不敢斷定。“希望東菱能幫幫我們吧?!?
“輕輕去了東菱……”胡爾丹輕輕舒了口氣道。
數小時后,北冥、顏童、冷羿三人到達了藍宋城外。剛到城腳下,卻聽不到城內有何動靜。難道狼族還沒攻來?三縱隊的影子也是沒見一個。
“怎么回事?”顏童道。
“你們兩個,藏身術,注意防范?!北壁な种篙p劃,暗語道。冷羿向他瞧去,隨即隱去。
藍宋雖說人數不多,但城墻修建得甚是堅固,更有鐵器、鉚釘加持,看上去比那邊陲部落中最大的胡蔓國還要易守難攻,此時的城門正大敞著。
北冥走過城門時看了一下,城墻上的鐵器都異常精煉,絕非普通鐵匠可以鑄造?!安皇氰T靈師。”他心暗道。有如此精湛的鑄造技藝,卻不是鑄靈師作為,他也是第一次親眼所見。當下進了城池。
藍宋城內,地上地下全是天藍水藍的清一色純凈。地上的石粒光亮如鏡倒映著他一個人的影子,藍洼洼的,好似胡泊青石。整條街道,規規矩矩地建著一間間石子小樓,上面全都嵌著水藍色的石粒,好似一個修建在青藍綠水山中的小城,安靜美麗。
然而今天這美麗過了分,整個城中竟無一人存在。忽而一陣幽香飄了過來。跟著平地一聲雷!一股強大精純的靈力從北冥左側憑空擊出,斜上方的天空上登時耀白一片。只見一頭躍空奔騰而來的巨型狼獸,霎時間被打得頭腦粉碎,從天而落,重重摔在了青石地面上,血污一片。顏童收了左臂,顯出身來。
北冥右側響動同時而起。冷羿也出,向右猛然一進,巨狼已然到他跟前,沒想他會送上門來,登時前爪騰起,張開洪鐘大口,欲要生吞活剝。周身狼毫已化毛成刃,凜凜凸刺。只聽“噗嗤”一聲。冷羿右臂直插狼獸心窩,手臂瞬間化成一把冰鋒利器,他身側半面已覆上剛硬冰甲,臉龐一半俊美一半冰晶,狼毫刺不穿他半分。與梵音的野鬼如出一轍。
他猛然收手,力道甚勇,狼獸被他輕而易舉的揮倒在地,狼獸的心窩上已被捅出了個血窟窿,污血噴涌四濺。再看冷羿已是回到原來模樣,手上并未沾染半滴血污。
這時藍宋城中當空,一個赫然巨獸轟的拔地而起,簡直要遮天辟日,正是狼族先鋒頭領。狼獸四掌怒張,毀屋踏地,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