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扯下衣袍,甩手丟在一邊。修彌緊追不舍,彎刀一轉,兩柄血牙朝北冥手臂砍去。北冥抬手一擋,只聽鏗鏘一聲,修彌的血牙被抵住了。修彌眉頭一皺:“什么東西。”
北冥收了劈極劍,右手從左臂一拽,一根細長鐵棒被抽了出來,北冥反手就朝修彌頭顱打去。修彌一只手格擋,另一只手繼續往北冥脖頸砍去。北冥一個傾側,彎下身去,雙足發力,抬腿朝修彌大腿踢去。兩人皆向后方飛去。
北冥一邊向后摔去,一邊從另一只手臂中再次抽出一根細長鐵棒。
“什么狗屁東西!”修彌嘲笑道。
北冥沒打算和他閑扯,再次攻了上去。棒擋血牙,完全克制住了血牙的攻擊,但是北冥手中這兩個鐵棒攻擊力欠佳。血牙在細長鐵棒上砍下無數劃痕,鐵棒卻沒有刺殺能力。
然而北冥攻擊的速度卻越來越快,修彌躲閃不及間,肩膀、手臂、背脊、大腿紛紛被北冥用鐵棒擊到。
雖說這鐵棒沒有刺殺能力,但打在修彌身上也是生疼。他一身鐵骨按說什么都擋得住,可這鐵棒生硬,好似生鐵,每被擊打一下,那疼痛的感覺就好像被鑿進了體內,悶疼悶疼的。
起初修彌根本不屑抵擋這看似蠢頓的兵器,他的體外防御渾然天成,不是至堅至韌的兵器根本傷不到他半分??山舆B著幾下下來,修彌覺得不對?!斑@家伙力道怎么那么大!打我的后背生疼,混蛋!”
其實修彌在和北冥打到一半時便不想再這樣繼續下去。本應一記夜喪直接解決了北冥這“病秧子”即可。可奈何夜喪攻擊范圍極大,一個不留神,就會波及到自己的狼族。而且,北冥的移動速度極快,如此近攻的狀態下,一旦北冥在修彌發出夜喪之時,瞬息逃離了攻擊范圍,來到他的身后,他就被動了。
打到后來,修彌才發現,北冥是故意和他交手,采取貼身戰的。即便血牙狼毒極險,北冥也是無所畏懼,殺氣逼人。原本修彌認為貼身近戰是北冥自找死路,他那個人類的小身板,禁不住修彌的掰擰斷骨,可誰知他的身法這般強悍。無論力道,速度,招式,都和修彌打成了平手,毫不吃力。而且逼得修彌一直無法脫身,調動靈力發出夜喪。
就在修彌暗自懊惱時,北冥倏地騰空躍起,兩手持棒,沖著修彌頭頂砸來。修彌本想抬肘抵御,可想到之前幾下確實打得他骨頭發疼,這一下他便心里發憷,往后一撤,躲開了。
北冥的鐵棒直直鑿到了山巖之上。
“那么大的力道打在堅固巖石上,還不反過來震斷你的手!”修彌暗暗得意道。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修彌直感到腳下劇震,不僅是他,北冥的這一下重擊,引得戰場上所有人為之一震,驟然停止了打斗。全部往狼穴山崖看來。
只見險峻山巖之上,兩座山峰似的狼王雕像轟然崩塌,齊齊墜下山崖,震得大地撼動不止,生生鑿出無數坑洞!
“什么!”修彌大驚!兩根看似“愚蠢”的鐵棒竟有這般力道!不,這力道不是鐵棒的,是北唐北冥的!怪不得剛才那幾下砸在修彌身上的鐵棒,讓他都感到疼痛不已。原是他不在意,誰想現在那鐵棒鑿在山巖之上,修彌才恍然這東西竟有這般厲害!
“這家伙!今天必須死!”修彌發狠賭咒道。
可接下來的過招,修彌越發力不從心,他心中忌憚著北冥的鐵棒,便不敢像先前那樣橫沖直撞、有恃無恐的迎戰。
戰場之上,顏童和冷羿一樣,想盡快趕到北冥身邊,救出人質,可狼獸來勢兇猛,他們根本沖殺不過去。
漸漸的,顏童感到身邊的狼獸愈來愈多。他回眸一掃,足有十只,而且一個個身形彪悍,遠遠大于普通的狼獸。這其中有一只竟達到了十米有余!原來,此狼獸正是修門坐下第一戰騎名為狼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