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早在梵音與修門開戰之時,梵音就告知副將北唐穆西,不要把自己的狀況通知給主將。無論如何,她都會自己拿下修門這一惡敵,否則,主將兵力將再遭牽制。
主將到達鏡月湖城后,遲遲得不到梵音訊息,立刻發現情況不對。當要派兵支援時,賀拔已經趕到。正如梵音和副將計劃,這一戰沒損主將兵力一人。
“你這孩子怎么回事!出了這么大事怎么不告訴我!穆西也是!怎么由得你的性子來!”北唐穆仁在看到梵音肩頭的傷勢后,只覺后脊背一涼,瞬時驚出一身冷汗。
“主將!副將不是由得我胡來,而是副將相信屬下能將此事辦妥!您不用為我擔心。我這不是趕過來了嗎。”梵音義正言辭道。
北唐穆仁看著梵音的樣子,心下定了定神,再度開口時已經換了態度:“好!你跟我來,先讓靈樞看看你隊傷員情況。再和我一起商討攻打靈魅之策。”
“好。”
待梵音重新包扎后,便一起商討策略。
“主將,修門幻形時我從他身上找到了這個東西,您看。”梵音從口袋里拿出一顆鵪鶉蛋般大小的碧綠色耀石,正是她從修門狼毫深處探來的那塊石頭。梵音騙修門自己捏碎了他的寶石,實際上,早就偷偷撤手,把石頭藏了起來。您知道這是什么嗎?”梵音把石頭遞給北唐穆仁。
北唐穆仁接過石頭后,端詳再三。
“還有這個,赤金石,已經被佐領毀了,我拿回來的殘石,您看看。”梵音捏著一小塊赤金石的碎礫,遞給穆仁。
“赤金石。”北唐穆仁已是在之前從北唐穆西口中得知,此次控制鱗蛇草亂性的靈石正是赤金石。
北唐穆仁沉思起來:“碧綠色的石頭,碧綠色……幻形……”
北唐穆西同樣在軍政部收到了梵音的訊息,他正在影畫屏這一端與主將一齊商談戰情。不一會兒,四分部外有探子來報,在鏡月湖湖面以北一千八百里外發現了靈魅的蹤跡。
“一千八百里……”北唐穆西看著面前的地圖,正是一張包羅萬千的世界全息圖,由長信草編研而成,環可一周,形成一個球體在空中浮動;橫可平展,放在長桌上與人參詳。他用指尖劃著鏡月湖的縱長,“哥,鏡月湖南北一共兩千兩百里,再往北就是“大荒蕪”了。”
大荒蕪,人跡罕至,與諸國都不相鄰,山川河谷自成一貌,縱貫五千里,橫貫八千里,上下三千。相傳大荒蕪上達天際云庭,下通地藏巖心。“大荒蕪再過就是端之崖,”端之崖,彌天大陸上的最高峰,端之崖的盡頭是道斷崖,像被鬼斧神工劈開一般,直直落下,總共八千八百米高。“端之崖再過,往南三千里就到九霄國了。”說道九霄國時,北唐穆西一頓。
“怎么了?”穆仁道。
“九霄……”北唐穆西用手指點著九霄國在地圖上的位置。“赤金石……碧綠色的寶石……”此時,北唐穆西已經命人斷了所有軍政部與國正廳的通訊聯絡,“哥,你還記得老爹當年提起過的一個事嗎?”
“什么?”
“徒幽壁。”北唐穆西道。
梵音聽到此時,眼睛一轉,好像記起了什么:“副將,您剛才說什么?”
“徒幽壁。”
“徒幽壁……”梵音喃喃道,“徒幽壁……徒幽壁,我應該在哪里聽到過這個東西。”
“你是說,逍遙兄以前說起過的,東菱赤金石,九霄徒幽壁。”北唐穆仁道。
“對,對對,就是徒幽壁,我在我爸爸的書籍里看到過這個東西,他的書里有提過。”梵音經北唐穆仁提醒,登時眼前一亮,想了起來。
“你也知道徒幽壁,梵音?”北唐穆西吃驚問道。
梵音點點頭道:“我在我爸爸以前的書籍里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