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看著尤向倒下的方向,心中一沉:“尤隊長……”“畢竟那么遠的距離,那“人”是怎么一瞬間來到我面前的呢,要說瞬時移動,絕不可能啊。而且,”梵音看著自己的手骨,“她剛才是逃跑了,但是我已經穿刺她的身體,逃跑時她理應被我割斷才是,可照現在的狀況看來,她只是消失了。真棘手,靈魅中竟然有靈法這般強大的存在。”
“她有幾根手指?”赤魯忽然道。
“我沒注意。”梵音蹙眉。眾所周知,靈魅一族只有三根手指,若真是“人”應該有五根。
“老大!你看!”地面上黑壓一片,“那是!”
梵音瞇起眼睛,遠處,流動的身形,黑色斗篷,坍塌的容貌,好像熔巖淌過了它們的五官,“終于出現了,打了這么久,全是爪牙鬼徒,靈魅終于現身了!”梵音道。
“管他是鬼是靈!人擋殺人!鬼擋弒鬼!殺!”赤魯厚重的號令響徹萬里冰層。全體將士得到感召,奮勇向前,迎擊而上。
“好!”梵音一聲嘹亮響應,收了一身冰甲。她意要與靈魅拼殺到底,只攻不防!不再多消耗半分靈力!
一時間,浩渺湖面上,軍政部廝殺成海,血如洪。
國正廳前,人們靜謐著。夜黑風高,冰冷入髓。國正廳的紅燈籠高高掛起,映著每個人的臉。禮儀部的火焰術士自發(fā)地在廣場上為人們升起篝火。然而那火,暖不了人心。
“我們要進去。”
“我們要進去……”
“我們要進去!”
人們的呼聲越來越高,人們要進到國正廳里面,清楚地看到軍政部的戰(zhàn)士們。
“國主,領事人已經第五次向您提出申請,要求人們一齊到廣場中心關注戰(zhàn)況了。”嚴錄在姬仲身邊小聲回道。
“不行!”姬仲想都沒想就駁了他。
“爸爸,等等,”姬菱霄在姬仲身邊開了口,“讓他們進來吧,他們還能撐多久呢?”姬菱霄眼睛轉著看著父親,“到時候,都死光了,還不是需要您來鎮(zhèn)撫。”
“妹妹說得沒錯,父親。”姬世賢低沉的聲音在姬仲耳邊響起。姬仲看向姬世賢,姬世賢與父親對視一眼,二者無聲。
姬仲下令,放人們進來,并大聲說道:“大家當心,注意安全!禮儀部!篝火再旺一些,當心別傷到人!廣場外圍也都點起來!”
一波一波的靈魅攻了過來,戰(zhàn)士們殊死抵抗,已在臨界邊緣。梵音和赤魯早已鮮血滿身。
“帶下去!把傷員帶下去!”梵音大喊著,卻沒有人再來得及,趕得上回應。
“后退!后退!”梵音手中弓箭不斷射擊著,虎口早已掙裂。鬼徒靈魅一個個死在她面前,身后。一塊塊冰幕出現在天空上,是她射擊出為戰(zhàn)士們抵擋靈魅的。她自己早已撤去了最后的近身防御。
沉重的喘息聲,讓梵音不堪重負。“呃!”梵音一個踉蹌,膝蓋一軟,倒了下去。靈魅瞬時蜂擁而至,把她埋在身下。梵音手舞狂刀,卻殺不盡。她的喘息愈發(fā)沉重。
“砰”的一聲,一股靈力激射過來,靈魅散。赤魯在遠處看著梵音,此刻他身前以滿是靈魅。腿骨,腰間,胸膛,臂膀,赤魯已經被靈魅覆蓋了。
“赤魯!”梵音爬起來,猛跑過去。手中冰刺,一把把激發(fā)出去,打穿赤魯身前的靈魅,卻不足以打散!
只見赤魯雙腿震地,大喝一聲。雙拳握緊,胸前的肌肉愈發(fā)膨脹,衣服將被撕裂。靈魅的三指根根刺入他的要害,血流如注。“喝!”的一聲,赤魯揮動臂膀,靈魅被赤魯的靈力震開。
然而他體內運發(fā)的靈力還不算完,很快的,赤魯周身聚集起極其醇厚罡正的靈力,靈壓使得周圍涌過來的靈魅無法逼近他。
“赤魯。”梵音念著他的名字。
霍地,赤魯大吸一口冷氣,跟著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