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地內,冷羿沒有片刻清閑。顯然遼地中央區域的腐蝕地比外界隱藏得更沉切,腐蝕程度也更嚴重。這也是為什么當時北冥和聆龍進入遼地后連聆龍都無法聽到遼地內外消息的原因。腐蝕地阻隔了一切可以互通的訊息。
冷羿率領士兵與鬼徒全面開戰,此時的他已經毫不吝惜自己的靈力。不僅如此,在他可以達到的靈力范圍,冷羿使出渾身解數,保護戰士們周全。冰刃寒箭齊發,敵人們成片倒下去。戰士們從未見過冷隊長這般模樣,下手直接,狠辣干脆,比起往日更加雷厲風行。
打斗中,一個小戰士腳下一軟,鬼徒撲了上來。倏,冷羿近身來前,用手中冰刃切斷了鬼徒的腦袋,鬼徒瞬間化為冰氣消散。冷羿漆黑的頭發此時已經布滿寒霜,好似銀發。
“第五部長……”小戰士恍惚間,脫口而出。
“什么?”冷羿一怔。
“第五部長……哦!哦!不對,是冷隊長!”戰士緩過神,發現自己身邊的是冷羿而非第五梵音,忙改口道。如今冷羿的模樣和梵音如出一轍,整個東菱軍政部只有梵音一人是水系靈能者。戰士們看到這般第一直覺便是梵音到了。
冷羿心中跟著打了個轉,好像什么嚴重的東西正在觸碰著他的神經。他手中揮擊不斷,心中千絲萬縷。霍地,他雙眸一怔,趕忙從口袋里拿出軍政部隨時配備的影畫屏。
“南宮部長!幫我接通梵音的通訊設備!”冷羿一邊打開影畫屏,一邊向軍政部軍機處部長南宮浩發出請求。遼地的通訊隨著腐蝕地的爆發,已經全面疏解。很快的,冷羿收到了梵音的影訊。北境鏡月湖冰原之上,血染冰湖,死傷無數。冷羿心口一寒,青筋暴跳。
“梵音在哪!梵音在哪!”他默念著,急速尋找著。大批靈魅已經沖破北境軍的防守,往城中奔去。只聽一個怒火沖天、森氣凜凜的聲音在北境冰空之上響起。
“五年前,我父親傷的你神形俱滅,你茍延殘喘!想殺我?你殺的了嗎!你有那個本事嗎!妖貨!”
“你和你老子的命,我都要定了!你個混蛋!”靈主氣盛,狂怒道。
“我茍延殘喘,留著這條命,為的就是今天,拿你狗命!祭我父母!為我摯友報仇!你不讓我活!我就跟你變成鬼!看你我誰是厲鬼!我第五梵音奉陪到底!”
梵音此話一出,氣魄滔天,殺氣滾滾,菱都城上下均是一駭!北冥和冷羿雖分在遼地兩處,卻都是時刻關注著梵音,此時他二人心下一寒!齊齊看向梵音!梵音抬箭欲射。
忽的!梵音猛然調轉方向,沖著鏡月湖城的方向,張弓搭箭,大喝一聲:“哥!讓那個雜碎看看第五家的本事!”積攢在梵音胸口多年的怨氣壓抑頃刻宣泄而出,一聲哥哥道出她對家人的萬般思念,她實不知此刻冷羿也正在看著自己。
此話一出,遼地這頭的冷羿登時愣在當下!萬般思緒匯聚如洪,冷羿聲嘶力竭道:“梵音!住手!”
“哥哥?”多少人在聽到這句話時覺得莫名其妙,這當中自然包括在菱都觀戰的姬菱霄。菱都城內戰已停,獄司放出來的暴徒怪獸已被盡數抓住,重新圈禁。人們冒著生死從家里趕來國正廳,殫精竭慮的為著前線的戰士們,人們甚至已不顧自己的安危,也要奔來相見。
姬菱霄隨父親再次來到國正廳廣場前。胡妹兒緊緊跟著姬仲半步也不敢離開。姬仲本也不想出來,可姬世賢奉勸父親,這個時候人民需要他。姬仲盯著自己的兒子,姬世賢目光不移,毫無退縮。姬仲緩了半天,才又出來。
“什么哥哥?不要臉!當著這么多男人的面叫我的北冥哥哥,哥哥!”姬菱霄心里咒罵著梵音。
一聲哥哥喊得冷羿心中炸裂,他不用再想,不用再聽,那聲哥哥定是妹妹在喊自己。“梵音!”冷羿大喊。水域持天是自家靈法秘術,更是登峰造極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