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唐一家見斜月如此意重,心中感動。北唐穆西聽聞冷斜月提及“阿玄”一人,便有了眉目。冷斜月口中的阿玄正是西番國軍政部主將之子太叔玄。此人十一年前銷聲匿跡,再無音訊。此次北唐穆仁與靈主亞辛大戰,從靈主口中得知太叔玄死于它手,隨后北唐穆仁便把此消息告訴了冷斜月。冷斜月為此感激不盡。然而就在北唐穆西與冷徹握手之時,發現此人體內靈力動蕩,像是受到大波折的緣故。冷徹亦是發現北唐穆西靈力虛乏,想來也是為救其兄的緣故。兩人心照不宣。
隨后一行人返回軍政部。冷徹夫婦經過姬仲夫婦面前時看都沒看對方一眼。胡妹兒本鉚足了架勢要一顯國主夫人的派頭與冷斜月寒暄,誰料完全被晾在了一邊,她登時氣的眼冒金星。
“那女人是誰!”姬菱霄不由自主地驚詫道,本該有的妒火在冷斜月經過她時就已經被澆滅了。她在那一瞬間第一次有了挫敗感,打從心底。
“初來叨擾,還請夫人見諒。”冷斜月禮數甚深。“我見夫人神色不佳,如您信得過我,我愿盡綿薄之力,幫您緩緩精神。”
“冷夫人,您太客氣了,這怎么好麻煩您。”曉風剛一開口,冷斜月已經輕輕扶住她的手臂,曉風登時覺得神思輕緩許多。
隨后,冷斜月隨北唐曉風到她住處稍作歇息。
此時,冷羿正與父親到自己的房間休息。父子二人剛一進屋,關上房門,氣氛驟然降到冰點。
冷羿凌眉一起,登時對著冷徹質問道:“是你教的小音水域持天一式?”
“你怎么跟你老子說話的!”冷徹年輕氣盛的架勢竟全不弱于冷羿半分。
“我問你是不是你教小音水域持天一式的!”
“普天之下,第五梵音沒有第二個親叔叔,不是我,還能是誰!豬腦子!”
“你!”父子倆說話,已全無輩分禮敬可言,“你明知道小音靈力不足,怎么能輕易運用水域持天一式!你這是要她的命嗎!你是不是腦筋不清楚了!”
“我教她是為了讓她自保!沒讓她去拼命!我難道會害我自己的親侄女嗎!”
“等你親侄女沒了!我看你哭都沒地方哭去!少在那自以為是!到頭來害了我妹妹!”
“你妹妹?沒有我這個爹,你哪來的妹妹!想的還挺美!叫你哥哥前,小音最親的人是我這個叔叔!你靠邊站著去!”說到這兒,冷徹突然對著一旁啐了三下,“呸呸呸!你個烏鴉嘴!什么我侄女沒了!你個混小子!”
聽到這兒,冷羿也是一愣,隨即趕忙對著一邊“呸呸呸!”了三下,父子倆一模一樣,跟著又道,“呸呸呸!我剛才說的不算數!都是被你氣的!我妹妹好著呢好著呢!”
父子倆說到這都已經是吹胡子瞪眼,七竅生煙了,誰都不想搭理誰。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叔叔,你在里面嗎?”是梵音在外面。冷羿上前開門。梵音見到冷羿突然不知道該用哪般態度對待。自他們從戰場歸來,梵音和冷羿還沒有真正說上過一句知心話。先前兩人均是傷重,后來又趕上北冥換命,主將去世。一連串葬禮事宜下來,兄妹倆竟是半分空閑也沒有。現下兩人都有點不自在起來。以往梵音來找冷羿都是直呼其名的,可今天她站在門外覺得別扭,就先喊了叔叔才進來。
兩人尷尬的互相瞟了對方一眼。這時房間那頭,一個開心又得意的聲音響起:“小音,叔叔在這兒,快過來!”
“叔叔!”聽見叔叔喊她,梵音突然歡快起來,兩步并成三步趕到叔叔跟前。冷徹趁機瞄了兒子一眼,只見冷羿翻了個白眼。“叔叔!”梵音又忍不住喊了一聲。冷徹擁了梵音一會兒,叔侄倆都覺得甚是親昵。期間又是覺得生死大劫,兩人再能重逢,感慨萬千。
“傷的重不重!快讓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