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國正廳建造于都城王勝天玄山之上,渺萬里云海,俯瞰眾生。五十年前,九霄國國主徹底清退軍政部主將第五一族,收編軍政部,納于國正廳直屬管轄之內(nèi)。從此,九霄國軍政部主將由國主戚家嫡系血親連任,再無外人插足。
當(dāng)今九霄國國主名為戚淵,五十歲,二十五時任職軍政部主將,之后繼承國主大統(tǒng),如今身兼二職。軍政部位于天玄山腳下,攀壁而建,直沖九霄。這一日,戚淵與大夫人涂玉之子戚瞳在軍政部議事,夜晚未歸。
戚淵從軍政部走出,來到軍政部外萬余平練場之上略作休息。他半瞇縫著眼睛,眼窩深凹,鼻骨高聳,眉淡長臉,有著九霄人特有的麥色皮膚,呼吸極端有力。
這時一個恭敬的聲音在戚淵耳邊響起,
“父親,探子來報,東菱北境出事了。”戚瞳與父親相隔一米道,他的長相像極了父親,只是眉毛更淡些,顯得他深眼高鼻更加明顯,不好與人親近。
“這么快……”戚淵暗道,“說。”
“北唐持被靈主抓了,北唐穆仁帥軍去北境營救,麾下鑄靈師木滄還有第五梵音同戰(zhàn)。”
冷徹一身藏身術(shù)置身于軍政部練兵場上如入無人之境,然而就在聽到戚瞳說梵音隨北唐穆仁出征北境時,冷徹登時神經(jīng)一緊!然而他腳下無動。戚淵戚瞳靈力不凡,冷徹不敢貿(mào)然接近。
“第五……梵音……”戚淵一字一頓道。
“她把修門殺了。”戚瞳聽著父親話落,適時的跟上道。
戚淵淡眉登時一怒,“什么!”
“她把修門殺了。”戚瞳再道。
戚淵眼眶越發(fā)虛掩,不出一聲。少時,“北唐穆仁到哪了?”
“已經(jīng)往大荒蕪進軍。”
“修羅去了嗎?”
“暫時還沒消息。”
戚淵緩緩把頭扭過,看著戚瞳。戚瞳恭敬地低下頭去。半晌,戚瞳道:“父親,今夜是留宿軍政部,還是返回國正廳?”
“軍政部。”戚淵說罷,轉(zhuǎn)身往回走去。二人一前一后返回軍政部。
偌大的會議室中,空空蕩蕩,只有四個座位。戚淵挨著壁爐處坐下,張手一揮,一面影畫屏出現(xiàn)在會議室中央,東菱北境戰(zhàn)況一覽無余。只見此時北境天空忽暗忽明,靈魅群魔來勢洶洶,戚淵看著戰(zhàn)場廝殺,一言不發(fā)。自第五家被清出九霄后,戚家接任軍政部,九霄國再無一次戰(zhàn)事。眼下戚淵看著東菱國將士如此驍勇,他心思輾轉(zhuǎn),捻算上下。
夜半將過,戚淵道:“讓涂髯青過來。”
“是。”戚瞳起身走出會議室。涂髯青是戚瞳的親舅舅,涂玉的大哥,任軍政部參謀長一職,此人精明能干,但無實權(quán)。他的兒子涂鳶任職軍政部二分部部長,是本部長戚瞳的表弟。
不一會兒,涂髯青隨戚瞳一起來到會議室。即便在軍政部本部議事,戚淵召集手下也從來都是派人調(diào)遣,從不用人力以外的通訊設(shè)備。他的通訊兵全部是他的親衛(wèi)。
“主將。”涂髯青稍長戚淵幾歲,卻恭敬備至。
“北境天空忽明忽暗,是怎么回事。”戚淵張開就問,不管涂髯青是否還在頷首。
“屬下還沒查到。”
戚淵深吸一口氣,“狼族有消息了嗎?”
“還沒有。”涂髯青答不敢慢。
戚淵剛要發(fā)作,只聽門外有人敲門。
“誰!”戚瞳怒道。
“主將,二夫人有事前來。”通訊部大聲報告。
“這么早容兒過來干什么?”戚淵道。三年前,戚淵娶了九霄國聆訊部總司汪祺瑞獨女,汪花容為妻,比戚淵足足小了二十歲,今年剛滿三十,與戚淵長子戚瞳同歲。彌天大陸諸國之中,一夫多妻少有,三大國之中更是唯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