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多少次,不許你再插手太叔玄的事,你為什么不聽!”冷徹在房間里與冷斜月道。
“阿玄和我從小一起長大,他失蹤了,我怎么能不管!”冷斜月大聲道。
“他現在已經死了,你還怎么管?還去和靈魅打架?還要幫助東菱軍政部?你有多大能耐!你想氣死我是不是!”
“靈主銷聲匿跡,我自然也就不會那么莽撞了。只是北唐穆仁這些年幫我查探阿玄下落,我很是感激,如今他不在了,我理應幫助他一些。”
“我說了,不想讓你和西番再有什么拉扯,這當然也包括別的國家,別的權力范圍。不僅是你,羿兒和小音都不可以。”
“我已經和西番沒有關系了!你不用一直提醒我!我想幫助東菱是我的事,你看不慣就別看!”
“你!”聽著妻子一直和自己嗆聲,冷徹一時氣悶,咳咳咳的咳嗽起來。這些日子的奔波勞苦,冷徹的傷勢也沒有完恢復,胸口悶疼。
“阿徹!”冷斜月忽然看到丈夫難受的樣子,立刻俯下身來,不再與他爭吵,手中端著水杯,“喝點水,喝點水好不好?!?
“太叔玄、逍遙、北唐穆仁都死了。三個國家,三個軍政部,最年輕的戰將都死了。赤金石、徒幽壁、美人面,三塊上古靈石。如果說靈主為了成人殺死了他們幾個,以方便得到那些東西,我認為理由總是太過牽強。那背后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我們還不清楚??墒怯幸稽c你要記?。〔灰俨迨诌@幾國的事!我第五家已經從九霄離開五十年,我兄弟逍遙還是死了!赤金石、徒幽壁,靈主又是怎么拿到的?這一樁樁,一件件,不是靈魅一族可以辦到的。你懂了嗎?斜月。不是我阻攔你去管太叔玄的事,而是我不能讓你有事,你知道嗎!”說道最后,冷徹臉色已經煞白。
“阿徹!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是我任性!你聽你的話,我不查了,你不生氣了好不好!”冷斜月看著冷徹的臉色,嚇得早已慌了神,可她還是害怕的小聲道,“阿徹,你剛才說,你第五家離開九霄那么多年了,你兄弟還是,還是死了。你是什么意思?!崩湫痹戮o張地看著冷徹。
“沒什么,我只是覺得事情不簡單而已?!?
冷斜月的眼睛里忽然劃過恐懼,她戰戰兢兢道:“阿徹,你……會不會有事……你會不會……”
冷徹凝思片刻,道:“不會?!?
冷斜月一下撲到丈夫懷里,身體不住開始發抖。她忽然想起了剛剛過世的北唐穆仁,想起了北唐曉風哀傷的樣子。她剛才用操控術幫助曉風情緒穩定下來,幾日來她因為丈夫和兒子的事情,整個人恍惚不定,日漸憔悴,好不容易休息下了。她再一次緊緊抓住了冷徹的手,喃喃道:“阿徹?!?
冷徹撫摸著妻子的長發,想著自己不應該說那么多,嚇到了她。“我說了,我不會有事的,你別瞎想。再說靈主已經死了,之后的事,都會好辦很多。東菱不可能就此善罷甘休……”冷徹獨自思忖著。不是東菱,是北唐家不可能善罷甘休。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冷斜月起身開門,冷羿走了進來。他尷尬道:“咳咳,那個,老爹,你身體沒事吧?!闭f話像只蚊子。
冷徹瞟了他一眼,沒搭理他。
“跟你爸好好說話!”冷斜月出口道。
冷羿心里無奈道:“也不知道當年我是為了誰,才和老爹吵架的,現在倒好,夫妻一條心啊?!?
不過冷羿是真心擔心父親的身體,在聽到父親受到九霄軍政部的體攻擊后,他就氣的火冒三丈,恨不得現在就去滅了那個叫什么戚淵戚瞳的狗東西。
“爸,你身體沒事吧?那個戚淵還是戚瞳的什么狗東西,回頭我就替你滅了他們!”冷羿越說越狠,氣的牙根癢癢。
“你別給我添亂就行!好好的,怎么家都成了亡命徒了!你妹妹是,你也是!別以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