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姬仲不明所以,但聽到九百斜月的名字心中還是禁不住一蕩。
“我說九百斜月那個**和自己的奸夫來東菱了,真不要臉!”胡妹兒始終當九百斜月是眼中釘肉中刺。
“她丈夫到底是什么人……”姬仲蹙眉嘀咕道。
“你還有完沒完了!管她干什么!我才是你老婆!”胡妹兒大叫道。
“好了!閉嘴!不是你成天胡攪蠻纏嗎!我現(xiàn)在也沒功夫搭理那對奸夫**!閉嘴!我在想軍政部的事!”
胡妹兒聽姬仲這樣說來,心情略好了些,“軍政部?你要它干什么。整天打打殺殺的,看著就讓人頭疼。”
“有了軍政部!我姬家在東菱就高枕無憂了!你懂什么!戚家的人早就拿下第五家,在九霄唯他獨尊了!”
“我倒是覺得留一個賣命的挺好的,省的咱們操心。”
姬仲想著胡妹兒的話,也覺得有理。姬仲一家一向懶惰優(yōu)渥,想著要他操持著軍政部這一大攤子事,他就煩的要命。可他又不想放過這個大好機會,東菱大亂,卻又穩(wěn)了下來。如此多吃多占,貪得無厭,姬仲凈想著美事。
他腦子一轉(zhuǎn),道:“菱霄是不是還惦記著北唐那個小子呢?”
“一門心思都在他身上,這還用問嗎?”
姬仲忽然笑了起來:“那就讓菱霄明日去看看北唐。”
胡妹兒聽著姬仲已經(jīng)稱呼北冥為北唐了,可想他以往是多么抵觸北唐一氏,平日稱呼的“北冥”也都是假意示好罷了。
“知道了。到時候你多個女婿,還什么北唐北唐的啊,都改姓姬了。”胡妹兒應承道。
姬仲瞇縫起眼睛看著胡妹兒,陰笑道:“那要看他有沒有這個造化,再就是看你們母女倆的厲害了。”
第二日一早,冷家夫婦準備離開。梵音與冷羿陪著他們在賓客區(qū)用餐。吃到一半,冷徹忽然抬起頭來,望向不遠處的主席區(qū),北唐穆西和北冥還有其他指揮官都在那邊。原本北唐穆西是邀請他們一起用餐的,冷徹拒絕了。今天,指揮官的主席區(qū)多了一個人的身影。冷徹犀利的目光投過去,半晌回了過來。
回到屋中,冷徹對冷羿道:“別得罪不該得罪的人。”他的臉色異常嚴肅。
梵音在一旁聽著,覺得這話似曾相識,她以前似乎也對冷羿說過類似的話。她朝冷羿看去,只見他臉色忽而一變,隨即鎮(zhèn)靜下來。梵音小聲對冷羿道:“你真的得罪過什么人?在東菱?”
“沒有。”冷羿的臉沉下來。
然而九百斜月開了口,“小音,你知道你哥哥的事?”
梵音一臉茫然道:“我不知道,我就是覺得他,”
“我說了沒事,你們別瞎操心。”冷羿打斷道。
“你?哼!”斜月看著兒子斥了一聲,“你什么樣子,我不知道嗎?讓你留在東菱照顧妹妹,你一口答應,我就覺得不對勁。”
“照顧我?”梵音皺眉道。
“我照顧她怎么了?怎么還不信我?”冷羿打岔道。
“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擺平。別牽扯到小音。”冷徹在一旁再次開了口。斜月和梵音朝他看去,只見他周身冷冽氣度,便都不再多說了。隨后冷徹夫婦打算離開。待剛一出房門,只見一個身材高挑,長相大方出眾的女人站在門外,正是南扶搖,她見房門開了,禮貌往后退去,恭敬道:
“冷先生,冷夫人。”
冷羿和梵音見到南扶搖前來均是一詫。“扶搖姐……”梵音心思流轉(zhuǎn),沒有作聲。
“你是?”九百斜月開了口。
“冷夫人,您好。我叫南扶搖,是冷羿和梵音的朋友。知道您和冷先生今日離開菱都,我前來相送,冒昧打擾,還請您見諒。”南扶搖頷首,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