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家也別在冷風里站著了,先回部里吧。”北唐曉風開了口。九百斜月應了她,胡妹兒雖還氣著九百斜月剛才對她的態度,可她也是不甘心來這一趟,便忍下了,預備和眾人進去。
就在大家轉身進去的時候,軍政部守門外又來了人。那人一身深紅勁裝,十寸高的長靴,襯得她越發高挑明艷,一雙勾起的桃花眼,風情萬種。莫多莉步伐穩健的朝軍政部走來。見如此多人,她也是不緊不慢,對諸位略略行禮,隨即開口道:“本部長。”
“莫總司,您前來軍政部有事嗎?”北冥道。
莫多莉稍頓,開口道:“沒有,我只是來看望你傷情如何了。從遼地回來已經過了十余日,想來你應該多有好轉了。”莫多莉本沒想到會在軍政部大門口碰見北冥,更沒想到會遇見這么多人,心中一時慌亂。但她大將氣度已然融匯一身,應對這番場面還是穩住了心性。
“多謝您記掛,我已經痊愈。花婆現在狀況如何了,我正準備這幾日去看望她呢。”
“她……還是不太好。”北冥見莫多莉面有隱色,便不再當著許多人面前過問。兩人尚有默契。莫多莉停了一停道:“冷隊長也好多了。”冷羿隨即對她點了點頭。“不知顏童恢復的怎么樣了。”
“半條命也算活過來了。莫總司,您還惦記他啊!嘿嘿。”赤魯冷不丁在一旁插話道。“我咋聽說那小子在遼地沒少跟您作對啊!”
“嗯,他活著就好。”莫多莉嗤笑一聲。這幾人說話略顯熟絡,別人也不知他們怎就相熟起來了。正在莫多莉輕笑時,她的眼神掃到了一邊,只看胡妹兒正不耐煩地瞪了她一眼。莫多莉跟著心中一陣厭煩,想起了她和北冥在遼地從狼王修羅那里聽來的胡妹兒和姬仲的茍且事,莫多莉忽然覺得一陣惡心反感,眉頭也皺了起來。她轉頭看向北冥,只見北冥也正看著自己,跟著對她稍加眼色。莫多莉心中明了,不再多言。
“您來了,也隨我們到軍政部用頓便飯再走吧。”北冥道。
“好的。”
這一來一回間,兩人的默契更添幾分,任不知端倪的人是看不出有什么異樣的。只一個人秀眼咕嚕轉了一圈,不知在想些什么。北冥帶眾人往軍政部走去,赤魯在前面引路,他便慢了半分,回頭朝梵音看來。只見她眼睛眨巴眨巴地跟在冷徹身邊,好像在想著事。忽然她凌鏡一閃,靈眸一轉,往北冥看來,兩個人四目相望,梵音盯著他看了兩下,又轉過頭來。心里閃過一個念頭,“他們還挺熟的……”
一行人在會客廳稍作歇息,午飯時,北唐穆西與大家在會客廳便飯。冷徹與他坐在一起,閑話幾句。胡妹兒的眼睛在他二人之間滴溜溜的轉,心想:“這個北唐穆西看來真是完了,一副病懨懨的樣子,哼。軍政部,早晚姓姬!”胡妹兒盡管自己的心思盤算,嘴角不由露出竊笑。她一個眼神劃過北唐穆西旁邊的冷徹,怎么都覺得那人俊朗非凡,比起年輕氣盛的北冥更添幾分成熟的魅力。然而她發現在坐的人沒有一個主動恭維她,這讓她心中不快起來。
“月兒姐姐,咱們多年不見,妹妹帶你的小外甥女敬你一杯,還有姐夫。”胡妹兒的水蛇腰柔柔立起。“菱霄,快見過你姨母和姨夫,”胡妹兒突然一怔,跟著笑道,“這樣說來,冷羿冷隊長可不就是我家菱霄的哥哥了嗎。真是,以前還外道說什么冷隊長,應該是羿兒才對。快點,叫哥哥。”
姬菱霄剛要開口,冷羿皺起眉來,出言制止道:“等等,我和你不同姓,不同宗,要說是外戚,”冷羿回頭看過母親道,“老媽也沒和我提過,這聲哥哥還是算了吧。我有自己的妹妹,”說著,冷羿又瞥了一眼北冥,冷聲道,“那邊那個才是你哥哥。”自打剛才胡妹兒母女過來,冷羿就開始看他們不順眼了,那個姬菱霄更是對北冥動手動腳,然而那小子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