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蔓國首領胡爾丹為人閉塞,此次東菱出兵相助,讓胡蔓國等邊陲小國躲過一劫,他本應與其他三國首領前來答謝。可胡爾丹性情守舊,不愿拋頭露面,便拜托藍宋國的藍宋兒幫忙接回胡輕輕。
“你在這里干什么!這里又不是你家!當心他們對你不懷好心!”
北冥看出她二人確實相識,這樣僵持也不是辦法,開口道:“藍宋兒,你先和姬小姐返回國正廳。等我改日親自送她回胡蔓國,不用你費心了。”
“她爹爹拜托的是我,又不是你。我憑什么走。”
北冥見她一直胡攪蠻纏,欲轉身離開。
“哥,宋兒說的也對。胡首領既然委托她來接人,咱們總得尊重才對,你說呢。”姬菱霄慢聲細語道。“要不咱進屋先歇歇,我覺得胡小姐還有些認生,沒準兒呆一會兒就好了。行嗎,哥?”
藍宋兒看著姬菱霄識大體的樣子,北冥似乎也聽了進去,她瞬間覺得尷尬起來,有些懊惱生氣。姬菱霄一口一個哥哥,好像和北冥親近的很。她想比,也比不來了。
“胡小姐,你愿意讓這位藍宋兒進到你的房間嗎?你們認識嗎?”北冥道。
胡輕輕想了想道:“宋兒,你怎么來了?”
“算你還有點兒良心,記得我了!”藍宋兒傲慢道,見胡輕輕又不講話,藍宋兒繼續道,“你爹讓我接你回去。”
“我不回去。”胡輕輕道。
“好了,我們進屋再說吧,哥,咱們別這么站著了。讓守衛這樣看著我們,我怪怕的。”姬菱霄靦腆道。比起藍宋兒的疾言厲色,姬菱霄的吳儂軟語可讓人舒服多了,就連守衛的士兵也很喜歡聽。藍宋兒心中煩躁。
“如果你不愿意見她們,我就先送她們走。”北冥對胡輕輕道。姬菱霄心中登時一狠,“哪里冒出來的怪胎!比那個第五梵音還纏人!”藍宋兒也不高興起來。
“宋兒,進來吧。”胡輕輕隔過北冥道,好像沒聽見他說話一樣。
藍宋兒看了胡輕輕一眼,心情好像也好了很多。小聲沖她哼了一句,“嗯。”,像是兩個小姐妹在打招呼。她插足到北冥身前道,“讓開吧,我朋友讓我進去呢。”北冥見狀,應允。
“等等,宋兒,我呢……”姬菱霄急切道。
藍宋兒猶疑了一下,道:“你也和我一起進來吧。”姬菱霄聽來,她的去留竟讓一個鳥不拉屎的破敗小國家的女兒決定,頓時不爽。面上笑盈盈道,“嗯。”說著,伸手挽上了藍宋兒,她高挑的身材越過藍宋兒許多,卻仍顯得嬌羞。北冥撤步,讓三個女孩進屋。
“我在外面等你們。決定好何時出發,我送你回去。”
“北冥,你和我一起!”胡輕輕見北冥身形稍移,趕忙過來拽著他道。
“這……”北冥遲疑。這時,一個清脆稚嫩的聲音在北冥身后響起,“北冥?你干嘛呢?”說話的正是崖雅。她站在北冥身后,側過頭來,忽然看見胡輕輕粘著北冥,她的小眉頭皺了起來,“你在干嘛?”怪聲怪語地問道。
經過這番大戰,崖雅亦是成長了許多。在看到梵音和北冥平安歸來,不僅是摯友一般慶幸,更像親人一樣感懷。對于北冥,崖雅在受到他那次鼓舞以后,變得比何時都堅信梵音一定可以平安回來。一絲微妙的情感拉近了北冥和崖雅的距離,有了兄長的感覺。
“我,”
“你要進去?”崖雅稍稍質問道。她的“領地”感很強,加之性格孤僻。就像以前,梵音是她的好朋友,她便認為,梵音在這世上只與她一人最好,別人都無法超越她。現在,崖雅不僅覺得梵音是她的家人,北冥和天闊同樣都是,她會時刻把他們幾個劃分到一國里,別人都是多余。
“你不想進去?”崖雅看出北冥面有難色。
“北冥,你去哪?”胡輕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