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北冥雙拳怒收,赫然加力,那靈力破海而出,從百丈斷崖下直沖九霄!仿佛一面天障環住了國正廳整個海角南涯。那靈壓逼迫而來,眾人只覺窒息一般,怔在當下。霍然間,錚的一聲,震得人耳膜生鳴,北冥腰間的環扣倏地飛離出去,越在半空,錚的一下幻化開來,一斬船艦般大小的兵器懸在高空,不斷發出嗡鳴,從那兵器上傳來的靈壓似乎比北冥身上的還要劇烈,在場之人無一不臉上煞白,雙唇緊閉,驚恐的看著這一幕幕。國正廳的侍衛已用防御術保護起了胡妹兒和姬菱霄,以防他們被靈壓所傷。
北冥雙臂一收,那昊天結界一個翻涌,霍地從天而下,直插在了國正廳南涯赤金石壁之前,驟然鎖緊,大地震動,三層防御結界完成。北冥跟著抬手一揮,重器瞬間歸于他掌中,未等眾人看清,北冥靈力盡收,重器重新扣在他腰間。他常年用靈力鎮著重器,方才他為了完成結界防御,全力展開靈力,重器一時無束,解了開來,現下他完成了結界,便把重器收回。
國正廳的上空翻云覆雨,一面昊天結界不僅加持了內部防御,更是從斷崖之底徹底封住了赤金石的全部。原來,國正廳的赤金石壁不僅僅是內部看來的這些,而是整個斷崖外壁百丈皆是由赤金石所鑄。北冥的一招靈化防御鎖住了國正廳正面斷崖峭壁,堪稱絕對防御。
姬仲睜大了眼睛,神情僵愕。姬世賢更是始料未及,情緒難平。
“千丈幕!”端鏡泊心中乍嘆,口中輕說。
“什么?”端倪皺著眉頭,聽著父親的話。
“北唐用的這一招是他祖父北唐關山的究極靈化防御術,千丈幕!”那靈力拔地而起,升置千丈,好像一面通天靈障,無處可破。端倪遠遠看去北冥那面防御結界,若有所思。靈化防御是聆訊部的看家本領,而非軍政部,實化防御才是北唐家的路數,好比北冥先前用過的“長門”。誰料,北冥竟越過了他父親,繼承了他爺爺的防御能力。端鏡泊面色如常,心中難測。
“他那是什么東西!他那一招是……是……”姬仲心跳急速,腦中飛轉,想了半天,心道,“難道是北唐關山的千丈幕!是的,沒錯了,是北唐關山的千丈幕!他什么時候學會的,他老子都沒學會這一招!”姬仲心中憤憤,眼睛珠子急轉,嘴中磨叨,“他手上的是什么兵器!難道就是嚴錄之前跟我提到的那個,奇怪的兵器,這兵器又是哪里來的呢!”
姬仲還在胡亂思考,北冥已向他走了過來。
“防御結界,已經完成,希望國正廳以后不要再出什么差池。”北冥對姬仲道。
“你手中是……”姬仲瞳孔聚光,不顧其他,險要脫口問出北冥手中是何物。可話到一半收了回來,一時無言。北冥轉身,等端家父子過來,亦不再多言。姬世賢心中思忖,避過北冥的視線。
端鏡泊與端倪前來,“看來,軍政部也已經完成防御了,接下來,就是你們國正廳的事了。”端鏡泊道。姬仲聽了端鏡泊的話,緩過神來,盯著北冥,先前所有想法被遏在嘴邊,脫不出了。他本想借此機會拿下北冥主將的位置,可現在看來……
只聽,北冥開了口:“國主若對我接任主將一職尚有不滿,三天之內,我在軍政部恭候大駕,你若有良將舉薦,我定奉陪,一較高下。”
姬仲不想北冥毫不避諱,主動提出主將一事,倒讓他一時無策,望眼國正廳上下沒有一個人能與北冥匹敵,就連以多勝少,僥幸獲勝的人都沒有!他原想用國正廳眾能手打壓北冥的氣焰,誰想他來了個回馬槍,讓他慌不擇路,束手無策。
“端總司,您怎么看。”姬仲腦筋一轉,忙把問題踢給了一向看軍政部不順眼的端鏡泊。
“方才看你們國正廳高手如云,還等什么三天,今天眾人在場,你國主選吧出個一兩個和北唐較量豈不干脆,誰要到他們軍政部再去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