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奸了你母親!”姬仲訝異道,“胡說八道!那他不連你也殺了!還收你為徒!我看,你就是他的私生子!來尋仇的!我這就殺了你!讓你們父子團聚!”
連霧忽然脫下上衣,只看他渾身上下傷痕累累,斷筋挫骨,十幾根脊柱處似乎都被人打斷過,又接了起來,以至于他的整根脊柱歪七扭八并不直挺。他的左半邊肩胛骨更是被人消去一塊,凹了進去,那上面還烙著兩個字,東華。
“你這是!”姬仲大驚道。
“都是東華所賜。他在強奸我母親,殺我父親后,也殺了我。可天意不愿,我活了下來,他在獸性大發屠村之后,發現我還活著,茍延殘喘。便發現我靈力奇特,可以化了他的靈法,雖然我已奄奄一息,他覺得好玩,便又把我救活了。這些東西,都是他在我身上烙的,跟個牲畜一樣。您若打我,我必死無疑,我雖能化解攻擊者的靈力,可自己的靈力甚弱,久而久之,逃脫不了,也就死了。”連霧一五一十的說著,“您要那天看我不順眼,隨時都可處理了我。我誠心投奔于您,便把我的弱處都告知于您,還等您發落。”
姬仲看著眼前的怪胎,雖說之字不信,卻也動搖了一開始要弄死他的心情。過了半晌,他見連霧一直弓著身子,便放松了警惕,開口問道:“你說你今日前來告訴我什么管赫的事?”
“是。”連霧道。
“你起身說話吧。”國主道。
“謝國主。”連霧起身,笑容應道,眼睛彎成了月牙兒,毫無攻擊性,就向他柔順的頭發。
“管赫怎么死的?你知道?”姬仲面有不屑,隨口問道。
“我殺的。”連霧脫口而出,臉上仍掛著笑容。
“你說什么!”姬仲的臉色登時僵持在那。
“管赫是我殺的。”連霧道,“請您放心。”
“你胡說八道什么!什么是你殺的!還請我放心!”
“管赫要出賣您的秘密,被我發現,及時趕到,滅了他的口,毀了證據,所以屬下說請您放心。”
姬仲聽得一頭霧水,氣急敗壞道:“你信口雌黃!管赫知道我什么秘密!我什么都沒做過!你再這樣亂咬人,我即刻殺了你!”
“是,屬下遵命,絕口不提此事。”連霧溫順道,不再言語。
姬仲看他這個樣子,不覺反感起來,催促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快點說!別跟我拐彎抹角的!”
“是!北境之戰之后,東菱大亂,一日我發現管赫鬼鬼祟祟出入與通訊部之間。細細打探才知,他辭去了通訊部總司一職。屬下覺得事有蹊蹺,便默默跟蹤他多日。北境之戰,通訊幾乎面癱瘓,管赫引咎辭職,屬下總認為背后另有隱情,才多做觀察。”連霧解釋道,姬仲的神情暗暗沉了下去,一絲殺意漫上心頭,連霧不查,繼續道,
“今日,我忽感國正廳這邊有強大靈力迸發而出,想來是主將北唐北冥所出。那靈壓頃刻鋪蓋菱都城上下,身為獄司捕手,靈感力探知極為精密,獄司上下無人不驚。隨后,我們便收到了您頒發的北唐北冥正式接任軍政部主將一職的親筆手令。他的靈力之強可謂東菱城上下一時無人能出其右。”連霧認真道來,姬仲輕嗤了一聲,連霧自當沒聽到,繼續道,“屬下趕來國正廳一探究竟,怕他對國正廳不利,要挾于您。”
“他敢!”姬仲突然怒道。
連霧心中劃過一絲笑意,“待屬下來到國正廳,發現大殿安然無恙,屬下這才放心。”
“你倒忠心。”姬仲諷刺道。
連霧又是一禮,繼續道:“可就在屬下稍作停留之際,發現一人躡手躡腳前來,藏在了國正廳高階下一隅,觀察著里面的動向。正是管赫。屬下見他神情從惶恐不安漸漸變成了篤定孤注,就在北唐北冥靈力散去之后,管赫調轉方向急往通訊部走去。屬下緊隨其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