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軍政部的人在餐廳用餐,梵音左顧右盼沒見北冥回來,心想他還在禮儀部看望花婆。不一會兒,崖雅從外面走了進來,嘀咕道:“也不知道忙什么呢,飯也不吃,這一天天的,軍政部里的人都要忙瘋了。”梵音不知道她在抱怨誰,自己吃了起來。過了大半晌,顏童從外面急匆匆的跑了回來,趕緊扒拉了一口飯,還要出去。
“這都忙什么呢?”梵音心想,“哎,顏童,你們一分部忙什么呢?”她開口問道。
“部長不是說要計劃招兵的事了嘛,哦不,主將說的。我得趕緊把人員名單統計出來,再看看要多少兵力合適,還有一堆事,忙死了。你們二分部沒開始嗎?”顏童道。
“沒人通知我啊。”梵音納悶道。“你知道嗎?”她轉身看著正在吃吃喝喝的赤魯,戰場回來以后,他一直情緒不太好。時不時自己出去溜達溜達,他的二縱傷亡大半,他幾乎是挨家挨戶去慰問的,每次回來都眼睛通紅,也不與人說話,倒頭就睡。
“不知道。”赤魯隨便應著。
梵音蹙眉,又問向一旁的冷羿:“你知道嗎?”
“昨天晚上他沒跟你說?”冷羿陰陽怪氣道。
“沒有啊。”梵音道。
“哼!就知道他找你沒正事!以后不許大晚上去他房間!”冷羿兇道。
“哥!”梵音瞪了冷羿一眼,冷羿回瞪了她一眼。
“哼!”只聽赤魯悶哼一聲,把凳子拽到了一邊,抱起碗,嘩啦嘩啦大聲吃起來。
“哎,你怎么了?”梵音看他不對勁,關心道。赤魯不說話,繼續大口吃飯。冷羿最先吃完,走了出去。赤魯翻著小眼兒,看著冷羿出去后,又哼了一聲。
“怎么了,誰又惹你了?”梵音道。
“哼!”赤魯又故意哼了一大聲。嚇了崖雅一跳。
“怎么了!怎么又不高興了!”梵音還得哄著赤魯。
“你現在就和他最好了吧!”赤魯突然生氣道。
“誰啊?”梵音道。
“冷羿唄!”話說著,赤魯干脆抱起碗,換了個方向,背對著梵音吃起來。梵音看著他,不知道怎么回答,皺著眉,盯著他虎背熊腰的身材,跟個受氣包大小孩兒一樣。“你就跟他最好了吧!”赤魯見梵音不吭聲,忍不住又大聲問了一句。
“你是沒看你死那會兒,第五部長抱著你哇哇哭啊,說連仇都不報了,就要帶你回家。要不是她親口否認喜歡你,我都不信。”顏童突然在一邊調侃道。
赤魯扒拉飯碗的聲音突然小了下來,豎起耳朵,認真聽著,顏童繼續道:“哭的差點沒斷氣,抱著你腦袋哭的,嗷嗷的。沒見她對誰這樣過。我們部長當時中毒回來,也沒見她這樣。”
赤魯假裝繼續扒拉著飯碗,碗都見底了,就聽著筷子碰瓷兒的聲音。“那我肯定比他強啊,她和本部長又不咋滴。”赤魯自己小聲嘀咕道,“我還能比不過他,那我成第幾了都……”
“聽說冷羿傷的也不輕呢,都是南部長幫忙照看吧。第五部長凈往你身邊跑了,就怕給你打了那么多針有什么后遺癥。哎,你是不是前一陣肉皮總疼?”顏童問道。
“昂,怎么了,你也疼啊?”赤魯道。
“我聽白澤說的,說第五部長三天兩頭往他那里跑,說你這兒疼那兒疼的,她不放心,讓白澤給你整點藥調理調理。白澤跟我抱怨呢,他都快成了你的私人靈樞了,還調理。他恨不能把你當成他的試驗品,用了他所有再生針,他老婆本兒都沒了!”顏童夸張道。
“喏,你喜歡吃的肉丸子今天一個都沒吃呢,趕緊吃幾個吧,不然涼了。”梵音道。
只聽赤魯抽抽搭搭的,還要擤鼻涕,梵音把紙給他遞過去,見他不接,直接上手給他抹了一把。只看赤魯扔下碗筷,哇的一聲跑了出去。梵音嘆了口氣,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