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不然幾個大男人和你掰手腕干什么。”赤魯道,“看見你北境一戰,誰不想和你打架看看啊,畢竟東菱人沒什么水系靈能者。”篤定著。
“這樣啊?!辫笠艏{悶著,“那我錯怪他們了?”
“你剛才是挺橫的,嚇得后面一些小子都不敢出聲了。”
“我手都被攥紅了。”梵音抱怨道。
“你咋不說你后來把人家手摔青了呢。那不使點勁能打得過你啊,當然這不也沒打過嗎。年輕人年輕氣盛嘛!”赤魯道。
“不是看我是個女的就想挑釁我?”梵音突然又氣道,“不給他們個下馬威,還真不行呢!”
“唉呀媽呀!我都不敢挑釁你,他們又沒毛病,挑釁你干什么呢,能進軍政部終試的怎么都要有些靈感力吧。況且這些人都是冷羿挖墻腳整來的,你強不強他們不知道啊。”赤魯翻了個白眼。
梵音突然停在那里,想了一會兒,轉身又往試煉場走去。
“你干嘛去?”赤魯道。
“我剛才有點過了,我去看看他們。畢竟他們初來軍政部,別對咱們二分部印象不好?!辫笠舻馈?
“你是,你剛才是有點過分?!背圄數?,“我陪你過去看看。也不怪你,戰場回來以后人都有點亢奮,難免?!闭f著他倆往回走去。原本和他們一起的北冥還有冷羿停在那里沒動。待他們走遠,北冥道:“你故意的。”
“不然呢?”冷羿笑的像彎冷月,涼冰冰的,“你覺得那幾個小子怎么樣?哦不,你覺得那群小子怎么樣?假以時日,都不錯。”
“你往梵音身邊放一群心懷不軌的人你沒搞錯吧?!贝藭r的北冥已經被冷羿氣的牙根癢癢。自從第一個男孩握著梵音的手不撒開時,他就已經開始冒火,要不是梵音一把把男孩摁在桌子上,恐怕那個男孩現在已經不在軍政部了,早就被他處理了。
“你這說的什么話,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總不能把我妹妹蒙起來吧。再說,人家年輕人血氣方剛怎么就成了心懷不軌了,你這個未成年的不要亂講話?!崩漪喑靶Ρ壁さ?。
“你說什么!”北冥眼睛登時睜的老大。
“哦,忘了告訴你了,二分部選拔的其中一項指標就是年齡必須超過十九歲!省的我妹妹以后操心!這樣一來,二分部里面就都是他的哥哥了?!崩漪嘈Φ?,“都比你強。”一句話差點噎死北冥。
“算你狠?。 北壁ひа赖?。
“讓你別得罪我。”冷羿秀眉一挑,唇角一彎,低聲道。
午飯時候梵音和赤魯沒有回到部里,而是和新來的戰士們一起在試煉場用餐。北冥坐在餐桌上,扒拉了兩口就起身走了。
“主將,韓戰選的人在城外,你下午要不要過去看看?!崩漪嗾f著風涼話。北冥沒搭理他,往軍政部外走去。梵音一直呆在那里沒有離開,身形筆挺、目光銳利、身上沒有一絲多余的動作,專心致志地看著戰士們的試煉。刷下去的人她亦點頭示意。慢慢的,新進的年輕人們也從躁動的情緒中漸漸安靜下來,隨著梵音一起注意著場上動向。再有入選的人時梵音會告訴他們自身靈法的優缺點,以及注意修習的方向。年輕人目不轉睛的看著梵音,尊重與欣賞并存。
“好了,二分部人員已滿,征兵就到這里。”日落時分,梵音宣布道。即日起各縱隊長會讓手下番隊組長帶領新兵入營。軍政部的征兵進程也接近尾聲。眾指揮官從試煉場返回軍政部。北冥與梵音走在一起。
“還順利嗎?”北冥沒頭沒尾的冒出這么一句。
“順利?順利啊?!辫笠舻?。
沒走兩步北冥又道:“有順眼的嗎?”
“順眼?什么順眼?”梵音怪道。
“新人有什么順眼的嗎?”北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