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坤。”即便相隔甚遠(yuǎn),梵音還是從靈魅們詭異的嘴中讀到了這兩個字。但對面靈力太盛,她不敢貿(mào)然放出凌鏡。她回頭看向北冥,卻發(fā)現(xiàn)北冥對此似乎見怪不怪,無動于衷的樣子。他的眼神停留在魔坤身上。就在梵音疑惑之際,一道從上而下的靈力激起了她的警惕!
嘶!一個刺耳的聲音從山巔切下,帶著一道藍(lán)色厲火,霎時來到魔坤面前。只見那人身著暗紫色勁裝,束著金色腰帶,身姿颯爽,看不得半分魅態(tài),卻一身鬼氣。
“人!”梵音暗道。此時,北冥的手臂已輕輕環(huán)過梵音腰間。梵音靈眸一收,貼近了他。
刷!那人奔了過來!快如閃電,近在咫尺!北冥和梵音消失了。
一聲急喘,梵音已被北冥帶回東菱軍政部的主將房間內(nèi),梵音只覺頭暈?zāi)垦#乜谝魂噽盒模U些要吐了出來。
“沒事吧。”北冥要把梵音扶到椅子上坐下。梵音搖頭,站在原地定了定神,開口道:“剛剛那人?”
“你看清他樣貌了嗎?”北冥反問。
“沒有,他的雷霆之速太快,與光無異,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我的眼力。”梵音道。只見北冥眉間微蹙,思忖片刻。三次,他去了大荒蕪三次,碰到這個人都是無功而返,連他真容都沒看清,若是實(shí)戰(zhàn),他未必能贏他,北冥想著攥緊了手中拳頭。
“你懷疑自己勝不過他?”北冥神色稍沉,看向梵音,她總能一眼看穿他的心思。
“我看未必。”梵音道,“那人在大荒蕪靈力全開,你在暗處,收斂鋒芒,若真交戰(zhàn),他未必贏得了你。”
“話雖如此,但靈主手下有這等干將,非我所料,然而在之前的戰(zhàn)役中,我們并沒碰到過此人。”北冥道。
“他是個雷師?”梵音問道。
“是。”北冥道。
“彌天大陸之上雷師本就不多,怎就到了他手上。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嗎?”梵音問道。
“你覺得他像個人嗎?”北冥道。
“這!”梵音秀眉一簇,身上涼意乍起。分明就是個人,卻看不出一點(diǎn)人氣。
“大荒蕪中像他一樣的人還有嗎?”梵音道。
“再沒第二個。”
“再沒第二個嗎?”梵音又道。
“沒有。”北冥篤定道。
忽然,梵音鷹眼一聚道:“你到底瞞著我去了幾次大荒蕪!”北冥一怔,反應(yīng)慢了半拍,只見梵音嗖的把臉湊了上來厲聲道:“你到底去了幾次?說!”
北冥薄唇微齜道:“沒,沒去幾次。”
“到底幾次?”
“兩三次吧。”“嗯?”梵音秀眼一挑,北冥接著道:“三,三四次。”
“呸!”梵音啐了一口北冥,氣道,“我看八九次也有了!你顯然已經(jīng)把大荒蕪摸了個底兒掉,連有幾個那樣的怪人都找了出來!什么山精白靈,你清清楚楚!你這人怎么回事!怎么干什么都不和我匯報的?雖說你是主將,我官低你半級,但你也不能什么都自作主張啊!那么危險的地方,你自己說去就去,你怎么能這樣!你跟我說一句,也好讓我對你有個照應(yīng)啊!也好讓我知道去哪里尋你啊!你,”梵音氣急,連珠炮道。
“我是要跟你講的,就是最近太忙了,沒顧上。”北冥趕忙尷尬解釋道。
“放屁!你都去了八九次了!還沒顧上!你準(zhǔn)備等到什么時候告訴我!進(jìn)攻大荒蕪的戰(zhàn)略會議上嗎!還是三國聯(lián)軍的會議上啊!你當(dāng)我是白癡啊!我連你干嘛去了都不知道,你還把我放在眼里嗎!你干脆把我開了算了!要什么副將!我給你個花瓶!你自己用去把你!我不干了!”梵音連比劃帶罵,全不像一個下級對上級的樣子,北冥一旁聽著數(shù)落,插不上話,“天闊開始跟我說你外面有人了我還不信!原來真的有人了!”梵音說著已經(jīng)插起了腰,甩開膀子,準(zhǔn)備和北冥干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