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來當你的佐領。你出入大荒蕪,我都跟你去。我的靈性屬水屬陰,顏童太烈,在那種地方更容易被人察覺。所以,還是我陪你去更合適。那日在大荒蕪那個雷師發現我們,定不是我的緣故,也許是他靈力太盛的過,我這幾日多思,所以才亂想了些因由。回頭,我再與天闊合計一下才更保險。”梵音認真看著北冥道。
北冥看著梵音水漫的杏核眼,腦筋一時不聽使喚了。
“你在聽我講話嗎?北冥?”梵音道,忽而梵音低下頭去喃喃道,“北冥,其實……其實我也和天闊一樣,不想你去大荒蕪的。我知道,靈魅的事一天不消停,咱們都別想踏實。可是我最近總是擔心……”梵音說著說著,聲音越發小了下去,似有些為難又有些歉疚。她知道自己身為軍政部的副將,凡事要以東菱國安危為先,軍政部軍務為重,私人感情實在是不適宜的。
“其實,我有時候想,什么報仇不報仇的,我早就不在意了。自從北境回來后,生離死別,兜兜轉轉,我心跌宕,卻也感激。看著曉風阿姨思念叔叔,我心里也跟著難過,可我又能怎么辦呢,只能百里抽閑去陪她。你呢,比以往更加忙碌,百上加斤。我看著阿姨,總也想起你。我心想,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便沒什么可求了。”
說到此,梵音深深嘆了口氣,頹然地坐了下去。北冥聽著梵音的喃喃細語,一顆悸動的心越發澎湃,不可抑制。他漸漸俯下身去,來到梵音身前。
梵音見黑影壓下便抬起頭來,發覺北冥已在自己不遠處。梵音小聲道:“怎么?我,我是不是不該這樣想。”說著,她眉間一蹙,有些羞愧,“倒不如以前雷厲風行了,真是,越經事越怕事了,不像話。再這樣下去,真的不配當你的副將了!”跟著又嘆了口氣道,“你也別勸我,我知道是自己的不是,過了這陣就好了。你說是不是?”梵音打起精神,看著北冥,想他給她鼓勵。
誰知北冥一轉不轉地看著梵音,一言不發,梵音不知所以輕聲道:“北冥?”北冥呼吸起伏,梵音靈眸微動,不知怎的,她只覺北冥近的讓她開始有些不自在。然而北冥的動作并沒有因為梵音的不自在而停下,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梵音開始無措起來,眼神閃爍。忽而,幾道凌光劃過,刺到了音冥兩人的臉頰。啪!北冥身后的數枚凌鏡被他的無形靈力打碎了。
“靈超!”梵音心下道,魏靈超剛剛從懸崖上放出凌鏡追尋梵音而來。梵音薄唇輕啟,欲言又止。北冥此時已經近到她的臉龐,她稍有動作呼吸便會呵到北冥臉上。梵音心跳加速,一動不敢再動,兩頰漫上紅暈,她顎下的那道美人痕讓北冥深深陷了進去。
忽而,梵音眼眸一閃,嗯?北冥軍裝上的口袋動了一下。梵音輕眨,口袋里面又急躥兩下。梵音害羞心慌道:“你,你的口袋動了……”北冥的唇與她的唇已近在咫尺,差之毫厘。梵音緊張地手心全是汗。
北冥置若罔聞,一心只想親上去。誰知他口袋里的信卡又轉動兩圈。這樣一般都是軍機。北冥凌眉一簇,心道:“天闊!等我回去宰了你!”
“好,好像是急事。”梵音屏息細語道,薄唇輕抿,害羞地躲開一般。跟著信卡在北冥的口袋里竄動個沒完。北冥氣急卻又無奈,只得略略傾身,拿出信卡讀去。誰知,剛一打開信卡北冥的神情便僵住了,雙眸急聚。待往下看去,他的面容越發肅穆。
梵音見他這般不知是何緣故,等北冥看完,她道:“怎么了?”
北冥盯著信卡,思緒一時無法從上面的內容拔開。“北冥?”梵音輕喚,拂著他的手臂。北冥轉醒,道:“西番要提前列國豪宴。”
“提前?不是兩個月后嗎?”梵音道。
“十五天后。”北冥道。
“十五天后!這么快!他們要干什么?九霄同意了嗎?國正廳那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