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倪剛還暗贊姬菱霄一番巧語,機敏靈辯,不同那粗橫的第五梵音,有失體面。雖聽了藍朝天言語,卻也不當回事,可他順道往藍宋兒看去,只見她臉色通紅,卻不是羞臊所至,而是被她父親突如其來的打算氣的,但為了給父親面子,她當下沒有發作,生生按捺了下去。兩只白玉小手已經握緊成拳,樣子倒顯得比姬菱霄還稚嫩些。端倪稍頓,緩言道:“罷了,我不打算高攀,您另覓良婿吧。”算是保全了藍宋兒體面。
“姬國主,在下唐突,還請您見諒。打斷諸位議事,僅聽我一人之詞,叨擾了。”藍朝天聽過端倪回答轉而對姬仲恭敬道。
姬仲一愣,緊接道:“哎,藍首領哪里話,都是自家人,為兒女操心是應該的,我這東菱良將眾多,隨您選去,直到您滿意為止。”姬仲自覺大氣,對客豪邁,藍朝天低頭緩緩飲盡一杯茶道:“多謝國主抬愛。”隨后三國商議,三日后,三國派出精英切磋較量,以探國力,以策萬全。
賓客稍散,藍宋兒急不可耐的把父親拉到一旁說:“爹!你干什么!怎么事先不和女兒商量!讓我多沒面子!”
“舍了你這點面子,換得東菱人態度,不為過。”
“爹爹什么意思?”
“我們不能再和那群畜生為伍了!北唐北冥早就疑心我們的關系。它們急速擴張,到時候不等靈魅找到我們,狼族也會耗盡我們的骨血,藍宋必當力竭而亡!我們必須趁此機會與東菱聯盟。但那國主一家心思狡詐,忠厚不足,奸猾有余!能信的怕只有軍政部和聆訊部了。”
“聆訊部……”藍宋兒低聲道。
“你不要以為這些年我什么都不管。你和東菱聆訊部的暗中交易我一清二楚。那個端倪城府極深,要是他與軍政部背離,那東菱軍政部也靠不住,我們還得另尋他路。”
“既然端倪不是個東西,父親怎還說把我許配給他!”
藍朝天拿著手中茶盞,若有所思道:“何以見得。”
此次豪宴,太叔公明確了要進攻大荒蕪的戰略,來此一趟,只為看看東菱誠意。姬仲殷勤,除掉亞辛和狼族都是滅了他的后患,他何樂不為。這時,戚瞳端著酒杯來到太叔公面前,恭敬道:“太叔主將,晚輩敬您一杯。”
太叔公看戚瞳過來,臉色一沉道:“你還有膽過來!不怕我弄死你!”
“太叔主將哪里話,我從未與您會面,何以惹您這番脾氣?”
“你老子不在,就你受!你們干了什么難道讓我廢話嗎!”
“恭喜太叔主將喜得良將,恭喜雷公子雙臂再生。您生氣若是為了以前我九霄為您醫治雷公子的法子而不得,那我們可就有理說不清了。大巫之術,我們也是間接尋覓而來,其中禍患我們九霄并不知情,更無意隱瞞,您錯怪九霄了。”
“戚家!哼!吞了第五家不夠,還要來攪我西番。差點著了你們的道!”
“主將哪里話,誰不知西番太叔家功高蓋天,九百一族在您面前也不過如此。九百金輝來見我,都沒您這番大氣度。有您鎮守西番,真是西番國之大幸,九百族再怎么鬧騰,也不過是女兒家做主的事,翻不過天去。您看,雷公子,福大命大,不是躲過一劫嗎。在下道賀了,也免得咱們兩家真有誤會。”戚瞳先干為敬。
“在下看您家雷公子對我們九霄的叛族還真是一往情深呢。說來也巧,聽說以前的九百斜月對冷家男人也是如此。這第五族身不在其位,卻很能招人呢。多虧我戚家和他們再無瓜葛!女人的事,都是多余。”說罷,戚瞳離開。太叔公盯著禮慶的舞者,一言不發。
“九百金輝找過戚家人……”他心中暗道。
這時,國正廳大殿里忽然安靜下來,緊接著一陣空曠的弦樂笛聲響起,眾人往殿門處看去。只聽一聲高亢,渲亮了整個大殿。
“最近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