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軀體!”梵音驚道。在場的人們均已被操控影響,他們疲累的肉體在倒下后仍然隨著九百昆兒的節(jié)奏在舞動,無法停止!
忽然,一道凌厲從九百昆兒的靈眸中射出!九百昆兒騰空躍起,一束藍(lán)電襲過。九百昆兒踏著雷獸往主賓席奔去。咚!九百昆兒落在長桌上。雙手叉腰,肩膀一聳,百褶電紫紗裙飛揚(yáng)開來,操控術(shù)再次加持一倍!國宴廳百奏齊鳴,百弦盡放,交響天穹。千盞琉璃燈嘩嘩作響,燭臺狂曳,穹頂欲碎!
霍!一陣海潮般狂涌像殿東襲去,人們跟訓(xùn)練般再次站立起來齊齊往東邊舞去。北冥拿起酒杯,身朝西側(cè),一飲而盡,手中一揮,樂浪忽的往西邊涌去,人潮的舞動停了下來。九百昆兒再來!揚(yáng)發(fā)飛天!眾人齊立!北冥手按桌臺,壇酒飛起,倒流而下,狂灑入口!
九百昆兒發(fā)難,左傾右斜,聚合四散,千姿百態(tài),鼓聲震天。北冥反手推擋,扭轉(zhuǎn)乾坤,背道而馳,氣定神閑,酒不離口。數(shù)分鐘過去,只聽九百昆兒大叫一聲:“雷落!給我打敗他!快點(diǎn)!”“呼哧呼哧!”九百昆兒急喘著,靈力散去,深紫長發(fā)落了下來。滿殿眾人得到解脫,癱坐在地。
北冥再想飲酒,忽然手中一滯,一個胖乎乎的白皙小腳踩著北冥胳膊不讓他動。剛才他稍一揮手,滿殿人員便不聽九百昆兒使喚,他自己不聽使喚不說,還帶著別人跟她唱反調(diào)。九百昆兒說著,忽然身體懸到了半空,她回頭看去,雷落正拽著她的背心把她提溜起來。九百昆兒胡亂扭動著,張牙舞爪道:“快點(diǎn)給我打敗他!快點(diǎn)給我打敗他!你抓我干什么呢!你個笨蛋!是他!是他!”
雷落看向北冥,兩人目光四射,均是不爽!
“你叫什么名字?”梵音湊了過來,笑瞇瞇地看著昆兒。九百昆兒像個小肉球,看了一眼梵音,回過頭來又在北冥面前亂抓亂撓。雷落故意沒把昆兒提溜的太遠(yuǎn),她的指尖僅差一毫就能撓到北冥的臉。北冥一臉冷漠看著面前二人,說不出的默契。梵音笑出聲來,“看你把小家伙氣的?!?
“我不是小家伙!我十三歲了!我叫九百昆兒!是西番國的大小姐!你們都是我的臣子!”矮小的跟個團(tuán)子一樣的九百昆兒嚷嚷道。梵音大笑起來。昆兒瞅了她一眼,撅起嘴巴道:“你笑什么!漂亮姐姐!”雷落一怔,九百昆兒從不夸獎別人,今天這是怎么了?
“笑你可愛??!哈哈哈!”梵音道。
“你不要笑了,漂亮姐姐!”
“哈哈哈,謝謝,謝謝你夸獎我。我當(dāng)不起。我叫第五梵音,你好。”梵音胡擼了一下昆兒的腦袋。
“你的臉為什么和太陽一個顏色?你的眼睛里面為什么有冰霜?”昆兒道。伸手想扒開梵音眼睛看看,被雷落提溜開了。“你是九霄人嗎?怎么穿東菱軍裝?”
“祖上是,現(xiàn)在是東菱人?!辫笠粑⑿Φ?。
“你和戚瞳不像啊,他長得好奇怪!沒有眉毛的!”昆兒忽然掩住嘴巴對梵音小聲道,一邊還瞄著遠(yuǎn)處的戚瞳,戚瞳剛剛撤了防御術(shù)。
“那就好!”梵音也跟著她小聲道。小家伙兩眼一瞪,咯咯咯笑了起來。
“這是,這是,天??!這是昆兒吧!”一個尖叫聲響起,胡妹兒從國正廳侍從的保護(hù)圈里沖了過來?!傲庀?,世賢,快過來。這是昆兒,快來見見昆兒!你們兄妹姐妹好好認(rèn)認(rèn)!”胡妹兒招呼道?!疤彀?!看看我們昆兒,真是個美人坯子!”
“你是誰啊?”昆兒皺起眉頭道。雷落已經(jīng)把她放回自己肩膀穩(wěn)穩(wěn)坐好。
“我是你姑姑胡妹兒啊。之前還和你爸爸金輝過了話,可他沒說你會來東菱。真是的,不早些告訴我,我好備下東西好生招待你啊!這下好,手忙腳亂了!”
“胡妹兒?誰???”昆兒道。
“昆兒,我是你姐姐,菱霄。”說著,一只軟糯細(xì)手朝昆兒抓去,昆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