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姬菱霄從看臺邊緣上來,旁邊跟著胡翠,經過連霧時采都沒采他一眼。
“我的小祖宗,你怎么來了!這兩天忙的照顧貴賓,自己都累壞了還趕來這大練場干什么?”胡妹兒高聲道,四面八方的人都看了過來。
“媽!”姬菱霄面色一紅,嬌嗔高聲道,意要制止母親的喧喝,“我沒什么,您別小題大做。我來是陪宋兒妹妹和輕輕姐姐,不然她倆人生地不熟,沒個陪伴怎么好。”
“今早燒還沒退,怎么就說好了!”胡妹兒趕緊上前護住妹兒。
“好了媽媽,別叫人笑話了。我先去和北冥哥哥打個招呼,就去陪宋兒妹妹他們了。”路過藍宋兒的坐席時,姬菱霄對她善意甜笑。藍宋兒自從聽了父親的話,胡妹兒當年是被種蠱才獲得這一身下三濫的媚術,與九百家的操控術全不可相提并論,她就避諱著胡家,不想沾染。藍朝天行事詭秘,胡家至今也不知藍朝天就是當年和其父一同去西番施術的大巫。然而這姬菱霄經過藍宋兒時,她竟有一絲松懈,不自覺對她回以微笑。等回過神時,藍宋兒亦是大驚。
“眼下,就你宋兒妹妹,輕輕姐姐最要緊!”胡妹兒寵溺的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姬菱霄的腦門。“藍首領、胡守領見笑了,我家菱霄自小內向害羞,少有玩伴,今日再逢兩位小姐高興壞了,恨不能比親姐妹還親了。”藍朝天聽聞,嚴肅的面上回以一禮。胡爾丹拘謹,聽國主夫人這般客氣,既是受寵若驚又要不失了分寸,當即帶了胡輕輕站起來對胡妹兒抱拳一禮。胡輕輕心不在焉,瞧著不遠處的北冥,他還在和姬仲說話。自來到東菱這些天,她也沒和北冥單獨說上一句話。席間總是嘈雜,人山人海,她想見他一面都難。
觀賽臺上軍人們紀律嚴禁、紋絲不動、鴉雀無聲,主賓席也沒有人多話。只聽胡輕輕忽然道:“北冥。”聲音清楚嘹亮,引得主賓席多人向她看來。北冥也向胡輕輕看來,“胡小姐,你好。”“你在那邊干什么?過來和我一起坐吧。”胡輕輕還和以前一樣,與常人格格不入,顯得有些直愣。
“村姑!比藍宋兒還村!這般大聲喧鬧,北冥理你才怪!”經過之前被拒絕之事,姬菱霄對北冥起了怨懟之心。
“我這里還有些事情,你先與胡守領稍坐,我隨后派崖雅過來相陪。”北冥對胡輕輕客氣道。不只姬菱霄,其他人也看出北冥對胡輕輕的不同。北唐北冥言語不多,像這般友好招待賓客的還是第一次。這樣的不同已是引來多少人羨艷。胡爾丹朝北冥與姬仲看去,先是對國主畢恭畢敬行禮,再是和北冥點頭。即便他知道北冥身為軍政部主將身份貴重,可看在他年紀輕輕,胡爾丹還是擺出了老舊的做派,遠不及像尊敬姬仲一般尊重北冥。藍朝天見他這番做派只覺愚蠢。其他人也是對胡爾丹搖頭,不予認同。
“輕輕姐姐,北冥哥哥和我爸爸還有事忙,你先稍坐,菱霄待會就來陪你。”姬菱霄諂媚道。
“誰要你陪,我要北冥。”胡輕輕大聲道。姬菱霄稍顯尷尬,“那,那隨姐姐吧。”
“主將,比賽人員、場地已準備就緒,隨時可以開賽。”梵音從臺下走了上來向北冥匯報。
“第五現在在你手下歷練的越發有副將的氣派。”姬仲贊揚道,“看著你二人在軍政部坐鎮,我這心才踏實。”說著,姬仲往旁邊瞟了一眼,“咱倒要看看哪家更強!此次列國豪宴正是你重任主將一來大展身手的好時候。我東菱是一是二全靠你北唐北冥了!”姬仲毫不忌諱的揚言道,彰顯豪邁氣度,“只要你有需要,我國正廳定全力相助!”
“國主嚴重了。”北冥道。
“哎,到了這個時候,還分什么你我,團結一致,方能成大事!”
“我說你們兩個也別說的沒完了,”胡妹兒軟儂細語道來,“倒真像足了一家親。”跟著奉承起來,“女兒來了半天你